第 30 章 收鞘其二
？”
“你这里有点问题，”我食指点了点脑袋，“是来探病的吗，还是翘课而已？为什么在病患身边心安理得地睡起午觉来了啊！”
五条悟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不清不楚地说：“当然是来看你恢复了没有，你才是翘课大王好不好。”
“我在睡觉你为什么不走？？”
“走了的话你不就不知道我来过了吗，白来一趟！”
“有什么非得我知道不可的必要？？不是，那你怎么不干脆叫醒我？”
“我是来探病的，”他条理清晰地反驳，“结果变成专门来打搅你休息算怎么一回事？”
怎会如此，竟有一番道理！
我脑袋也糊涂了，不管了，但要跟他客套说感谢你的关心是不可能的，照例请他吃个橘子离开吧。
“不吃，酸死了！”五条悟果断拒绝。
我掰开一个吃给他看，说甜的，爱要不要。
他拿起一旁的墨镜展开戴上，形象立时变成冷面酷哥。这个酷哥想了想，娇娇气气地说：“那你剥给我吃。”
屋子里沉默了两秒钟，我决定问出那个五条你是不是缺母爱的问题，但他率先一步跳起来了，先前大概是把腿收在床底下的空间里的，这一下跳得很急膝盖撞到了床沿，我清楚地听见他嘶地一声。
我不笑。
我真的不会笑。
因为我忽然严肃地认识到杰哥跟我说的，五条悟其实有担心我这回事。虽然这个人真的是太欠了，他不会说出来的，就算表现出来也一定要以一种很讨打的方式。
“给你给你。”我换了非常和蔼的口吻，把橘络都撕干净的水果交到五条小朋友的手里。
他却突然转移话题：“话又说回来啊，码头上那些不明生物就是肉搏能力很强悍，还有不死buff，你偏要跟它们硬碰硬难怪吃亏，用术式的话是能很轻松解决的吧。”
我愣了一下，也没有跟他解释那会儿我只是力竭了，真正让我吃亏的并不是那些东西。
因为他好像有话要说。
“凛凛，”五条悟望着我，少见地显得严肃，“你不是没有术式吧？”
60、
术式这玩意儿是天生的，可以随着血脉传承，在很大程度上贡献了咒术社会的封建性，比如御三家之所以成型靠的就是他们那传承了千年的霸道术式。如果没有像样的术，纯靠力的话很难突破一级诅咒，因为一级意味着诅咒掌握了术，危险性指数级上升。
没有术式的咒术师也不是不存在，但是从见面的第一天起我就没有这么声称，又确实没用出来过，搞得好像我有什么重大秘密瞒着同学们一样。我沉吟了一下，思考着怎么讲，五条悟双手撑在病床上，一下子凑近我。
“这副眼镜是咒具吗？”他问，“我听杰说过你平时有戴隐形眼镜，这种特殊关头就会把框架眼镜拿出来，是有特殊用处的吧。”
“普通眼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