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汉初扬名
势截然不同,皆是沉浸入迷,又同处一处大堂,竟毫无违和感,真是奇景一幕,身在局中不觉,倒是合情合理,别望了堂中还有两个局外人,既是杨彪与桥玄,两人看着刘诚呆坐,脸sè各有不同。
原以为刘诚也是来参加举荐,只是那副表情,让杨彪动摇了猜测,满脑不解,不停在考虑为何而来?
杨彪不清楚,桥玄是一清二楚,原先让刘诚来此的借口,仅是陪同他走一趟,而实际也有让刘诚参与举荐的意图,若获得举荐,那是再好不过,不行还可以见识一番,积累一些人脉,为以后为官打下根基,另一个意图,想借着这个机会检验刘诚学业,达到何种地步,好让他心中有个掂量。
但是刘诚那反应,大是出乎桥玄意料,按理来说,年轻一辈都会有争强好胜之心,炫耀展示之意,反而拿着酒杯发呆,无视考察,着实让他头疼。
如此一来,别说要探出学业底子,能不能积累人脉还是未知?好在有一点让他舒心,那就是名声方面,只怕今ri过后,多少会流传“刘郎箫艺,动听一绝”之类的评价,那也算不枉费心思一场。
临近考察完毕,刘诚仍是如痴迷一般,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让杨彪紧皱眉头,看见桥玄不去惊动,才没上前打断,不管怎么说,人是桥玄带来的,还轮不到他去插手。
既然插不上手,杨彪也不再关视刘诚,直接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该如何就如何吧,专心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浑浑噩噩中,刘诚也算经历过朝廷的第一次选拔考察,尽管全程呆滞不动,终究算经历过,具体怎么考察,他一无所知,也不想去探究,再怎么去脱离,也不会超出今古文经学的范畴,而且怕是今文经学居多,不管怎么说,这是朝廷认可的官学,为首选也在意料中。
等他再次回过神,大堂中的世家子弟,早已不知何时散尽,如今大堂只剩三人,他自己、桥玄、杨彪,见两人盯着自己不放,他好像明白自己干了什么不对的事,才会让两人上下打量自己。
想一想,刘诚也没发现自己那不对,不禁问道:“后生,有什么失礼之处吗?”
算起来,在考察时魂游,算不得失礼,两人之所以如此盯着他,是在思考何事让他这样入神,距离考察已过去半个时辰,他才回神,实在蹊跷的很。
见桥玄没开口的意思,杨彪道:“你是否有意为官?”
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对于刘诚来说有点突兀,倒也不是不好回答,答案早就在他心中驻留,坦然道:“暂不愿,学业尚未成,后生万万不敢有所怠慢。”
这样的回答,不在杨彪的预计范围,为官是多少学生门徒所求的,不曾想刘诚回答如此干脆,毫不犹豫,让他很疑惑,甚至不能想象,当年自己年少追求的,除去为官便再无所求,为何这后生不愿为官?
自家弘农杨氏一脉,算得上四世三公,为官之念已是根深蒂固,不愿为官对他来说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不过对方推脱学业未成,这一理由他还能勉强接受,也就没继续追问下去,而且刚才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