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汉初扬名
他也不过随口一问,刘诚的想法到底如何,他顾不上,也不愿理会。
若要给刘诚评价,他不会看重这人,也许还会十分不喜,毕竟行为有不当,看在桥公面子,保持一个陌生之态足以,不亲近不疏远,至于是何身份,他也不想问,桥公尽管没明言,从态度来看,应是桥公子侄,还是比较亲近的一类。
这一趟杨府之行,也就到此结束,在杨彪的目送下,刘诚、桥玄二人原路返回,同来时相比,心情不再是兴奋,那时急于观看长安城,难免心情会有些许激动,而今归时,却是迷茫、默然,带着一点不知所措,始终徘徊在往后路途要怎么走,为官与不为官中的问题中,表面上告诉不想为官,也已经为自己备好缘由,心中还是不怎么坚定。
桥玄车架行至长安郊外时,停了下来,什么也没说,招呼过刘诚,便往田垄方向走去,刘诚有心结,他看的清清楚楚,是什么心结他倒不知,但是从进杨府到出杨府,心绪变化,他还是能够察觉到什么?要他去开解,不如自己去领悟,也是他前往田垄的原因。
来到田垄小道上,桥玄望着田地上的粟花,一阵风吹来,粟花如浪华滚滚,一波接一波,一种别致的美荡漾在心间,看着在田间劳作的民众,对着粟浪露出那一抹憧憬,桥玄格外宁静,脸上平添了一丝满足,指着那些民众道:“那劳作的民众,或许可以给你答案。”
刘诚依言望去,三五个穿着粗布素衣的民众跃入眼中,专注在田地间劳作,一侧小道上,还有几个七八岁孩童在帮忙,咬着咬,费尽力气在帮忙,一不下心用力过大,把握不住摔倒在地上,状若无事的站起来,抹了一把汗,继续帮忙。
认真劳作的民众,还不知这里刚刚站立着两人,停留的车架又缓缓前进着,而刘诚的心结或许已解开,又或许还在解开中,结果如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长安的世家大族,听说今ri杨公府上出了一个音律造诣的少年,都不以为意,音律只适合修身养xing,不足道哉,要是音律与经学并列,流传于外,那他们才会重视。
今ri过后,长安城便有“刘郎箫曲,动人之至”的说法,更附有故事,在关中一地不胫而走,也慢慢向关东蔓延,刘诚之名始传大汉。
注:东汉时期,今文经学是官方学术的主体,从洛阳太学到州郡县设立的官学,传授者是今文经一些著名的经师,他们所著录的弟子,往往成千上万。但从发展趋势看,今文经由于其本身的弱点而ri趋衰落。今文经学最大的弱点,一个是妖妄,一个是繁琐。今文经用谶纬说经,充斥着荒诞不经的迷信邪说,这些邪说曾经获宠于一时,但它的欺骗xing逐渐被戳穿,也就逐渐被蔑视。
古文经学的一个特点是“通训诂”,“举大义”,“不为章句”。与今文经学比较,古文经学是一种简单明了、思想犀利的学术。由于这种特点,东汉时期古文经学发展很快,它虽然未立学官,却逐渐成了私学的主流。在学术方面,古文经学取得了很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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