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汉初扬名
看着这些世家子弟,刘诚心有戚戚然,为大汉感到悲哀,也为他们悲哀,眼下时局是宦官与外戚当权,要不是党锢之祸的兴起,堵住太学生和郡国生徒的晋升之途,未必会轮到他们来进行举荐,那句儿童都能吟唱歌谣,正好验证一切。
“举茂才,不知书。察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将怯如鸡。”
真是贴切的紧,世家之人有才华的确实不少,更多却是酒囊饭袋,虚有其表,无实干之能,只知道剥削民众,世家子弟学的为五经,及其他一些经学,还学的不全,极为片面,这些典籍他不否认可以培养出能吏,但因某些原因,培养出空口虚谈的,绝对远远超过实干的。
眼前的考察,便是非常好的列子,这些世家子弟看似引经据典,见解不凡,头头是道,却难有实际建议,想要他们针砭时弊,做出有效政绩,只怕不仅仅是一个“难”字能概括。
下山以来,路途中所见的,让他早已麻木,民众食不果腹,还要背负杂乱的苛捐杂税,地方豪强大族的压迫,**远大于天灾,也进一步让他失去了对大汉朝廷的热情,与那美好的憧憬,现在让他为官一方,他也只有呵呵一笑,熟视无睹。
除去世家子弟,能参与的举荐,也就剩下那些豪强富人,豪强为的是权力,富人为的名利,由于大汉立国以来,重农抑商,分士农工商四级,商为最后一级,最为低贱,既然朝廷有卖官鬻爵,借着这个机会,正是为自身正名之时,不好好风光一番,又那会对得起祖先,对于豪强,他不好评论,要说他们买官目的一致也可,不一致也可,大抵也逃不过土地和手中权力。
卖官鬻爵,也为官员提供一个借口,把贪污当成理所当然,往往官吏一到任,就尽量搜刮财物,更加荒唐的是,因公开卖官,一个地方官员,一个月内调换几个。
还有一点,他想想都不寒而栗,据说一些地界,连年水旱蝗灾不断,农田无法耕作,民众无法生活,倾家荡产,流离在外,出现人相食的惨剧,那是一幅怎样画面,他不知道,每想到这里,心中颤抖不已,如不是极度饥饿,谁人做的出来?刚听到那天,他整整恶心了近三天,倘若一生不下山远行,游历大汉,他或许一生都不知还有这种情况。
朝廷的是是非非,刘诚也不好去评论,他传承的信念是“非朝中官员,不议朝中事”,这些局势问题,他可以看在眼中,印在心间,不会挂在嘴上,任凭局势如何动荡,只要不身处其中,便会旁观天下事,熟非圣人,自不会有那么多的慈悲心,也不会整天忧心天下事,让自己惶惶不安。
相比外面民众,山中桃村村民,ri子好太多,虽然也是清贫度ri,至少不会出现食不果腹的状况,一念至此,他也想到往后道路,应该怎么去走,他依然无任何定论。
端着酒杯,他又再次魂游太虚,愣愣出神,同大堂考察的世家子弟,仿若两个时空,彼此不相交。一边静如处子,安坐不动,呆若木鸡;一边如火如荼,搔首踟蹰,急不可耐。
两方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