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先祖何知子孙争
着一尊神佛称为“槐神爷”,约定五年一轮由东西两族轮流当主举行祭祖仪式,并先后议定了诸多规矩条律。之后,这“槐塬祭祖”便轰轰烈烈地延续下来,这塬就称为槐树塬,这庄也就称为曹(家)庄了。
到了光绪年间,这槐树塬已发展得颇具规模了:一千多户人家,百十来个姓氏,各类工场、作坊、店铺一应俱全。
而这时,东房上与西场里的财势对比和相互对立也更加明显了。
塬上大多数的好地和林子,以及工场、作坊、店铺都被东房上占了去,住户百姓也大都归顺了东边。东房上的财势可谓如日中天,而西场里却日渐缩弱。为什么呢?
东房上曹家世代精明,善于投机钻营:放租放贷、经商设赌、开店做坊是无一不精,可说是殓财有道,并且广结乡里、县里,拉帮结伙,公交私营,真正是逢斗必胜,遇官司必赢。
塬上的百姓,除了几户较大的人家如朱满金、黄继维、邱子儒、麻三爷、王庙子等七八户还保持着相对的独立性,其余的大多数都成了东房上曹家的雇工或佃农。
而西场里就不同了,曹家人秉承祖训大都憨厚老诚,苦守耕织不涉他业,还把属地和林子分给了各家各户,使族内的百姓或多或少地都有自家的林地,自耕自织自给自足。这样就使他自家的产业越来越少了。
所以这东西二曹的财势简直不可相提并论。
财势盛,血脉也旺,东房上多子多孙可谓是虎势龙威;西场里曹家却世代单传,真正文文弱弱,堪堪不能自持。
现任西坡族长——瘦小枯干的曹仕德就更是软柿子一个。面对着财大势盛的东房上,曹仕德给西场里定了一个既不能够公开也没有明文规定而百姓们却大多都能遵守的规矩:凡事无论大小,只要感觉有可能与东房上发生争持,就必须早早地收手退开。
曹仕德以为这样做就可以满足东房上的愿望,从而使他们不再不依不饶地纠缠个没完没了。
但是,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尤其是在利益和乐趣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时候。
所以,尽管曹仕德招呼着他那一族的乡民百姓遇事忍退,却还是时不时地在街面儿上或是在田地里吃亏受屈,不是族人被打,就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