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这一路上昭佩不知将宋公公连着要娶她的那个太子在腹中分别问候了几遍祖宗,回到府中被娘亲送回房里,渐渐的认清了现实。
昭佩早在四岁那年左顺门事变时因后背刀伤过重死去。如今的昭佩被一个叫徐沛沛的异世女换了芯。
徐沛沛本来是国内某电力企业下属单位一小出纳,芳龄二十九还嫁不出去,可悲的是连个暧昧对象也没有,更不用说男朋友了,地地道道的的剩女。倒不是徐沛沛生的不好,说不上花容月貌也是相貌周正,怎奈年轻时候网恋一场受了伤,即使那男人后来说不爱她,沛沛却死心塌地的要继续等,那男人一日没有结婚,沛沛便一日不放松。孤寂的日子沛沛便靠打麻将打发时间,每逢节假日就跟一群驴友去爬山越野,高山之巅碧水之畔,常想起那个求婚不成的男人,愈发心痛难忍。
沛沛有次和六、七个驴友结伴去四姑娘山,遇上大雪天,一干人冻个半死,也不敢停下来,牵着手继续往下走,沛沛冻的半昏迷,脚下深一脚浅一脚,不小心失足滑了下去,后面与她牵着手的那个驴友也是冻的有些麻木了,拉她没拉住,沛沛往下滑落,呼呼的风刮的似乎将耳朵割下来,回荡耳边的还有驴友们的尖叫,沛沛昏昏然中心情似乎突然放松下来,好了,一切都解脱了。只是不知那个男人知道她死了,会不会挤出一滴眼泪来。
沛沛不知昏迷了多久,醒来动了动,眼睛觉得还是睁不开,后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耳畔是几个娇娇脆脆的声音惊喜的道:“夫人,小姐醒了!”
一个人扑到沛沛身上顿时哭天抢地的喊“女儿你终于醒过来了!”沛沛搞不清状况,惊慌的睁开眼,发现一个三十余岁,面目清秀挽着发髻的妇女正抚着她哭喊。
再一看自己被包的紧紧实实还渗出血迹的小手,打量下自己的身体,沛沛心里惊诧了半天,穿越了,而且居然是个小姑娘,真是一下回到解放前,白赚了二十多年。
也好,那个男人以后应该也会过的很好,再也不会有个老姑娘死皮赖脸的告诉他,我想你啦!我昨天做梦又梦见你啦!我就是喜欢你怎么样?
对于他和自己,是不是都是一种解脱?
沛沛看了眼哭的昏天昏地的新任“娘亲”,想想自己早逝的娘亲,心里崩了许久的弦一下断了,困意袭来又睡了过去。
当沛沛再醒来之时已经有过了两天,原先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也一点一滴浮了起来,可能是左顺门一事刺激太狠了,那砍向她后背明晃晃的大刀和萧绎被刺一目满脸的鲜血的样子时常浮现,可最难抹杀的,还是那个如冰如玉的哥哥,望着他们温和的笑,说“绎哥儿、昭佩,你们今后要好好的!”沛沛便一身一身的冷汗直出。
没多久,安阳王兵败,传来她占了人家身子的正主哥哥惨死的消息,她这个赝品徐昭佩,心碎不已,止不住大哭了几日。原来的那些记忆和感受,到底还是留了下来。
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请辞告老还乡,母亲也时常搂着她垂泪,一家人连着两个刚刚去了翰林院的哥哥,都收拾了行囊,回了南阳城,过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