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空(上)
也是,我怎么没想到这理呢?还是筱清你们女性比较心细啊。”
“哪有!”美女轻轻回了一句,欺霜胜雪的脸颊上藏不住那道叫做忧伤的痕迹,沉沉地叹息道:“每个人生于世上,皆免不了生老病死、避不过悲欢离合,我们真应该好好珍惜生命中来之不易的幸福。还是你说得对,凡事看开一点,宽容一点,世界上也就会减少更多的悲剧了。有些事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即便后悔都怕是来不----”说到后来,竟是语音哽咽,好半天却再也讲不出哪怕一个字来。
这女人也太多愁善感、太出乎意料了吧?!他惊讶的瞪大双眼,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来回地打量,那随着美女情绪起起伏伏的酥软部位更像是充满了魔力,他暗暗吞了一大口唾液,整个人仿佛被点上火一般的血液燃烧并沸腾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
压制着凶猛燃烧的激情和冲动,他苦苦撑持着头脑中那最后一丝的澄明,在慌乱中寻找转移注意力的着力点,略一思索后,用少有的郑重语气回应道:“你说得很对,想得也比一般人有深度得多。有一首诗说得也是这个道理,我曾经就听别人提到过,怎么念来着----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莫待”
这首诗并不是他专门去学了的,而是听周围的一些人朗诵过许多遍,结果次数多了他也就记下了,本想在佳人这里出点风头的,可惜学艺不精,全诗的部分内容又有些遗忘,以至于在别人面前下不来台。
那美女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眼神满含着浓浓的期待,似乎等待着他那精彩的下文,可他却张着嘴再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诗句来。
出师不利啊!他在原地不停地转着圈,心里着实有些愧疚,那位远在家乡的干娘从小培养他读书写字,也念过不少的名家诗作,可他就是太贪玩,总是不太用心,不然这次也不会在美女面前出糗了。
“莫待无花空折枝!”正在他急得不知所措时,却听到有人在一旁续了上去,那个声音虽然很轻,但离得非常近,他这回听得可是真真切切,也鹦鹉学舌的又朗诵了一遍。他心里可以大致确定,这声音和刚才取笑自己的乃是同一个人。
可明明在场的只有他一个须眉男子,另外两个都是娇滴滴的女子,又哪来另一个同性之人呢?而离自己最近的,就只有绝世美女这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