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空(上)
为信得过的仁兄,比如住一个寝室的小胖等三个牲口。可在和绝世美女冰释前嫌后,他竟然也有了不吐不快的冲动。
既然那些“不跟他们一般见识”的话都已说出口,就不怕别人跟自己一般见识,或者笑话自己了。再说了,他又不是羞答答的小胖,脸皮当然不会那么的薄,被人取笑也早就习以为常了。跟一个懵懂的小女孩较真,也不是他做事的风格。可在与小女孩对视后,他却倍感紧张----那个发笑之人虽然有意遮掩过,并不觉得如何的嘹亮,却没有女生独特的清脆声线,可以肯定并不是眼前的小女孩,不过听着有些耳熟,只是一时想不到那个声音是在哪里听过。
那小女孩似乎一直都在审视着他,见有一道犀利的目光牢牢盯在自己身上,她反而没有慌乱和害羞,却在脸上现出平淡甚至有几分冷漠的微笑,他却感到了强烈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可除了她阴郁得不正常的神情,他再看不出别的不妥,只好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筱清,她这是怎么回事?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说着指了指躲在她身后不远处,还在门边静静站着的小女孩。
这年纪幼小的小女孩肯定涉世未深,又能有多少坎坷的人生经历,本是稚气未脱的脸上,竟然会生出这么无情甚至冷血的神色,他越看越觉得不安,这可是只有饱经风霜的成人才可能有的啊!难道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的么?若社会风气被破坏成这个样子,想到家中的那个自己最疼惜的妹妹,他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这可大大的不妙了啊!
叫筱清的绝世美女呵呵笑着,对小女孩的异样神情却是视而不见,向他莲步轻移而来:“没什么!她又没受人欺负,也没有填不满的欲望,更不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心事,又会有什么烦恼的?可能是小孩子任生,有些紧张了吧?!”
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以前也经常和小孩子闹着玩,把别个的小宝宝吓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初次见到这小女孩时,不就是不肯与他说话的生分样子么!怪自己胡思乱想的多心了。
任生就任生吧,长大了自然就好了,这也不必急在一时。他也就不再理会这个小女孩,转头又去仔细地欣赏身边最美的“风景”去了,两个人离得更近了,他反而有些手足无措,但脸上却没有兴起一点波澜,而是讨好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