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 ———龙凤争辉
四位辅政大臣恭敬的站站成一排。
忠亲王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遂开口问道。
“太后,老王爷那边,怎么样了?”
太后闻言,轻叹一声,后开口说道。
“老王爷说了,力保辅政,登基再议。”
此言一出,气的忠亲王成了黑脸包公,窝这一肚子的火气。
“臣早就说过,杀之而后快,不杀,不成大事啊!”
“住口!”
太后听言,抬手拍桌,众人闻声立马下跪,叩首求谅。
“老王爷乃太宗皇帝的亲弟弟,血脉相连那是我大秋皇叔!”
“皇室宗亲,名正言顺,按理,他应该坐这皇帝的宝座。”
“而且,人家有太宗皇帝御赐龙头金拐,要是人家想,你们还能跪在这里叩头么?”
此言一出,众人慌不择路,连忙叩首赔罪,祈求太后宽恕。
“罢了,念你们只是一时之差,此事暂且不谈,还有别的事么?”
众人一听,全都不敢上前,就连忠亲王,也吓的踟蹰不前。
这时,贤亲王居然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开口说道。
“禀太后,严亲王今日告病,让我让太后娘娘请罪,恐怕这几日,都不能出门了。”
此话一出,太后冷笑一声,遂派人将早就写好的折子拿出来。
“贤亲王,麻烦你回去告诉严亲王,哀家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以后也不用来了。”
说着,将手中的折子扔在地上,贤亲王见此,弯腰捡起打开一看。
“启奏太后,臣近日家中米缸空缺,只剩下了米糠,有新米,夫人不让食,说吃米糠。”
“结果把老臣的牙崩断了,米糠太硬,等会米缸的时候,缸都碎了。”
“老臣无奈,只好去其实卖缸,不慎损伤腰骨,郎中说一时半刻下不了床。”
“臣特此告病是在是不应该,但是身体是在不允许,还望太后责罚。”
四位大臣一看,不由得叹息摇头,贤亲王到时一脸的淡定,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什么米缸米糠,说我老了就直说,净弄这些囫囵不清的东西,明里暗里的讽刺哀家。”
“贤亲王,你不说他让你请罪么?你也替哀家传达一下旨意。”
“告诉严亲王,他重病缠身,让他小心点,以后可以不用上朝,大臣都去他家上朝。”
“过几日,哀家要亲自去看看他,是不是还要带一袋大米和一个米缸啊?”
此言一出,贤亲王退后一步不在说话,,此刻,宫里一片寂静。
这时候,郑总管从外头走来,还拿着两本折子。
“启禀太后,这是豫亲王和其子裘睦上奏的折子,请您过目。”
太后垂眸一扫,心里也能猜出来个八九不离十,阖眸不语。
到时忠亲王,刚想抢过奏折,就被贤亲王拦了下来。
“太后,不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么?”
贤亲王试探性的询问。
“写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这么做,说好听的谁不会啊?”
贤亲王闻言,先行告退,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离去。
见众人离去,太后这才睁眼,拿过折子仔细看看,露出满意的微笑。
“太后娘娘,咱家可是好久没看见过您笑了。”
郑总管在一旁为太后捶背。
“唉,他们四个,明面上拥着我,背地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
“只可惜啊,哀家是个女儿身,不管干什么他们都不服气。”
太后说到此处,抬手扶额轻柔太阳穴,不时叹息。
“瞧太后说的,既然老王爷力保,您就应该安安稳稳的享受。”
“到时候开设科举,培育自己的心腹,那些人,早就七老八十了,活不长。”
郑总管在一旁说着,全然不知太后,早已阴沉着脸。
“郑总管。”
“诶。”
“宦官干政,是要判死罪,诛九族的。”
太后语气平和却透露杀意,吓的郑总管立马跪下请罪。
“罢了罢了,你下去吧,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纷纷离去,偌大的屋子内,就只剩下太后一人,对镜自哀。
“你们都说哀家残忍,哀家心狠,可谁又懂得,哀家的苦衷?”
“你们明明知道不是我干的,却硬要将脏水泼在我身上,这算什么?”
说到此处,太后的眼神,从低迷变成坚毅,眼神锐利目光坚定。
“既然走到这个位置上,就不能回头,一旦回头,那便是万劫不复。”
说完,太后为自己化好妆,命侍女前来更衣换服。
随即,走出宫门,在众人的搀扶下,来到太极殿。
只见四周金碧辉煌,龙腾盘旋威武霸气。
在大殿的正中间,摆着象征皇帝权利的龙椅宝座。
太后站在榻前,久久难以离开,不断抚摸着宝座。
最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收回手,命人将这龙椅抬去太庙。
放在太宗画像前,好生保管,切莫有一丝一毫的损坏。
然后,命人将自己的凤座抬了过来,摆在这里。
做完这一切,太后长舒一口气,径直坐在座上。
既然离巅峰仅一步之遥,为何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