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孽缘
出声,朝梁歌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你也会关心人了?”
“到底好没好?”
“小伤,早好了”
梁歌定了定心,阴谋才刚刚开始,帮手怎么能带伤上阵呢。
顾承照一向心思深沉,而沈珏只是装的深沉,梁歌暗暗思忖,按照主次来说,男二肯定斗不过男主,按照城府来说,沈珏也玩不过顾承照。
沈珏已经离去,门口空空荡荡,梁歌默默的替沈珏捏了把汗,沈珏你可不要被顾承照给耍了啊。
嘀——他俩不是合作关系吗,为什么要互相斗?
“他俩看起来是同仇敌忾,可是心底暗暗的有股劲,实则是各怀鬼胎,另有图谋”
嘀——你怎么知道的?
“人心再难测,也有蛛丝马迹可以捕捉,沈珏的脸上有时会浮现莫名的悲伤,还有顾承照,他们之间肯定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再者我还有小蝶啊,她替我打听了不少事,我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豫宁县的各大八卦奇闻我都知道,想不想听听啊?”
嘀——不想。
“切,我还懒得说呢”
沈珏走后,屋里安静了下来。梁歌瞧着四处无人,从衣柜底下拿出来一个小箱子,上面积满了灰尘,箱子并不新,还有斑驳的痕迹,打开一看,里面是十本书。
这是梁歌第一次发现这个箱子。她拿起书,仔细翻看,是一些启蒙的书,还有几本论语和一些话本,可是翻着翻着梁歌愈感到不对劲,为什么这些书都有撕过的痕迹?还藏了一只掰断的毛笔?梁歌想起小蝶的话,或许梁凤歌厌恶读书,想要用这种方式退学?
嘀——云纹银丝手镯已放入背包。
系统的提示打乱了梁歌的思绪,她把箱子放回原处,朝门口走去。
从梁家的偏门出去,走过繁华的街道,一直往西去。云萃楼,是豫宁县里最大的酒楼,里面人来人往,上到一掷千金的贵客,下到打尖住店的商旅,各型各色的人在云萃楼里面屡见不鲜。
此时,梁歌在一处显眼的地方落座,今日梁歌约连枝来此处见面,已经过去了一刻钟,也没见连枝的影子。
酒楼内人声鼎沸,混着说书的声音,显得有些聒噪了。
梁歌于是专心吃着面前的栗子糕,一块糕下肚又喝了两杯茶水,有些撑得慌。
“小二,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菜上两个”
来都来了,饱一饱口福再回去。
“梁凤歌,你就是这样道歉的!”
梁歌刚把一口肉送进嘴里,听到连枝的声音,立马起身迎她,嘴里的肉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于是一口咽了,“你来了,快坐”
连枝双手叉腰,不情不愿的落座,是她的错觉吗,怎么觉得梁凤歌有点不一样了呢?
“你今日怎么穿的这么素”
“简单大方多好啊”
连枝约莫也是十七岁的样子,一张瓜子脸,容貌甚美。她和暮巷都是美女,却美的不同,暮巷容色秀丽清冷,如清水芙蓉,而连枝眉宇之间有股魅色,与她对视久了,便不自觉的会陷进去,而且华服穿在她身上并不夸张,还能放大她的美,一颦一笑之间,高傲的神色自然流露,梁歌啧叹,这样的绝色竟然不是校花!
“你那天怎么回事,没烧到你吧”
这一刻,梁歌便懂了,要是连枝是个哑巴,那绝对是校花。
她那嗓音再大一分,整个云萃楼的人都要知道梁歌差点烧死在库房里了。
连枝往嘴里塞了口肉,眼睛盯着说书的先生,漫不经心道,“今日这书说的不好,还没你那段精彩”
梁歌狠狠的剜了连枝一眼,这人情商这么低吗?
“李玉仪那天你见到了?”
连枝停筷,脸上瞬间爬上红晕,一个劲呵呵傻笑,险些将茶碗打翻。
“不是吧,至于这么大动静吗?”
“他说以后都会帮我看课业”
我焯!这一对进度这么快?
梁歌给她把茶满上,“恭喜恭喜”
连枝回敬,“听说暮巷要和顾承照退婚了,同喜同喜啊”
笑意凝固在梁歌脸上,心里五味杂陈,会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