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收鞘其四
我顺了顺毛，奇怪：“五条是不是之前还没这么烦人？”
是吗？我感觉他一直这么讨厌。
“你知道他为什么从来不跟我打架吗？”硝子叹了口气。
我说：“因为你从来不跟任何人打架，我明白了硝子老师，是我太好斗的错。”
“……也有这么个道理，”她打量我，“这条裙子挺好看。”
“真的吗！”我露出笑脸，“打折买的，质量超级好，单穿也不会冷，硝子要不要试一试？”
女孩子的亲密活动之一就是交换衣柜，我把这条黑色的羊绒针织裙褪下来，只穿着里衣钻到她床上去裹着被子，看硝子换衣服。
她比我高一点，但看起来更像大人得多。我见她把颈后的头发从高领里拨出来，提议过两天一起去剪头发，她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从穿衣镜前转过身来问我怎么样。
“老实说，”我沉吟了半天，“我以后不敢穿这条裙子了，它在你身上更加光彩夺目，简直叫人神魂颠倒。”
“巧言令色！”美女根本不吃这一套，但还是笑了。
64、
我们磨蹭到七点钟才下去，两个男孩子守着炉桌枯坐，中间是咕嘟咕嘟冒泡的寿喜锅，令我们大为惊讶。
“我以为还要很久呢故意现在才下来，你们居然没有先动筷子，真不错。”我跟硝子迫不及待地钻进暖桌。
夏油杰起身去拿碗筷，五条悟以一个神秘的表情看着我们，说：“你们是去南极旅游了一圈才回来的吗？带南极特产了吗？”
硝子把自己提下来的梅酒和苏打水塞到他手里，说：“给，拧开。”
他撇了撇嘴，居然乖乖听话了，细长的手指将它们轻松一拧，放到了桌上。
“有冰块儿吗？”硝子问夏油杰。
“这个时节怎么会冻冰……”
“有的！”五条悟举手，蹿出去从冷冻室取了冰块出来。
我觉得他突如其来的殷勤相当可疑，硝子也跟我对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而夏油杰十分平静，又洗了杯子倒梅酒，五条悟抓着筷子眼巴巴地望着他。
“五条你一点也不要吗？”硝子问，“几乎就是梅子汽水，酒精度数很低而且没什么酒味的。”
“不要，会影响我智慧的大脑。”他说，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打水，又握住了筷子。
我们快快地碰了一个杯预祝新年快乐，然后四双筷子齐齐抢向餐盒里的高级牛肉，木质的食具碰撞出友谊破碎的声响。
“干嘛这么急啦每人都有的。”杰哥虚情假意地说。
我点头同意：“大家千万要注意维护和平跟友爱。”
“应该吃烤肉的，寿喜锅的味道会把食材本身的鲜味完全掩盖掉。”五条悟岔开话题。
“那你现在出门去吃烤肉，求你了。”我立即跟进。
他看了我一眼，虎牙都亮出来了，好像有什么尖刻的话含在舌尖了，又被他吞了下去。
硝子说：“约定一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