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雨镇其三
不一样——当然，仅从作案时间来说也比较牵强。
我们都不擅长也不喜欢应付这种场合，杰哥硬着头皮顶上和他寒暄，五条悟干脆钻向了后院，到别人家里如入无人之境。日异呆了一下也没拦住他，只好单独对夏油杰表示自己一定要奉上谢礼，请跟他一起去仓库。
猎人的谢礼无非就是他的猎获。
我其实觉得有点奇怪，因为他家表现出明显的贫困，但房梁上还晾着巨大的兽皮，会客厅的一面墙上装饰着野兽头颅，说明日异的谋生手艺不赖，而且流野町这个地方旅游业发达，居民的财富水平整体很高，脑子稍微灵活一点都不应该穷才对。
当他取出几张陈年的兽皮，又摘下一串不知道是鹿腿还是什么的风干肉时，我没忍住提出了这个问题。
“见笑了，因为怜那个孩子，就是我的儿子……他身体不太好，为他看病花费很大……”这个单亲老爸窘迫地说。
“抱歉，是我失礼了。”我赶紧说。
原来那傻孩子叫日异怜，想起他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而且脏兮兮的样子，我认为这个父亲应该不能算当得好。还是说因为一门心思都寄托在渺茫的希望上了，忽视了日常养育？
“那我们就更不能要什么谢礼了，”夏油杰礼貌地推拒那些我们拿来也没用但留给他至少能换钱的山野产品，“举手之劳，请不用客气。”
讨厌的日本人繁文缛节时间，幸好五条悟突然回来中断了这番客气，夏油杰也是大松一口气，迎了上去。
五条悟扬声问日异：“大叔，你家养的大狗呢？”
“啊，是从后院地上看到了项圈吗？”
“一般也都会养猎犬吧？”我搭腔。
日异摇头，“不是猎犬，因为我实在经常不在家的关系，养了一只很温顺的普通犬种，会帮我看着怜。但是，就在两个星期之前，她走丢了。”
两个星期前，差不多就是第一起猛兽袭击案死者出现的时候。
五条悟跟夏油杰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眼神，我回头找硝子，却发现她不见了！
24、
硝子在东南角的卧室里。
本来就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我们敲门之前日异什人应该正在给儿子喂饭，不知来者何人，所以匆匆把他关进了房间里。然后小孩子在屋里发脾气，将窗帘扯起来裹在身上。
我站到硝子身边，相信她跟我的心情差不多。
日异怜从窗帘布里露出眼睛盯着我们。
“妈妈。”他小声喊。
我吸了口气，屋子里有股轻微发酵的臭味，是没有及时清洗的衣服、被食物残渣弄脏的地毯、从未晾晒的被褥等等和居住其中的人体混合而成的气息，在外头雨水的包围下更显得潮湿黏腻。
“不太对劲吧。”我对硝子说。
“啊，”她答，“并不是很关心这个孩子的样子。”
但差不多也算情有可原，卧室的墙上有大幅的单人画像，斗柜上摆着干净得超出其他所有物件的合影，看来已经过世的女主人从前和丈夫感情很好，直至今日也还被深深怀念着。而那个杀人凶手，害死妻子的小孩偏偏没能正常成长，只是日复一日地出现在他眼前，提醒着那些苦痛而已。
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