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观音他自身难保
看上去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结实,高大,有力量。
出汗冒得热气也在空气中升腾,整个人充满与相貌不符的的野性,血脉偾张。
而花镜没有注意到这片风景,也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小伙子和壮汉,都用觊觎的眼光看着她。
她盯着宋元洲那颗痣,愣愣出神:“……”
她想问观音:为什么会被雷劈,自己怎么回去。
只是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模样,她猜想观音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村长干完一分地,看到那丫头还站那傻站着。
这不是让自己遭人口舌嘛!
“花镜,干活去,还愣着干嘛!”村长两手叉腰扯着嗓子喊。
宋元洲看了眼周围,也劝道:“有什么话,来山下找我,平时要听村长的话,快去吧。”
花镜离开这片水田后,走到知青那片,她的速度太快,三下五下捆完就坐在地上等。
李青和张菊被她逼得像生产队的驴一样干,直到汗流进眼睛,腌得眼睛生疼,怎么也睁不开。
气得把镰刀一扔,委屈地哭道:“欺负人,你捆那么快干嘛,显得我们好像干活慢一样,我都睁不开眼了。”
一旁累得直不起腰的夏晨,勾着腰走到水田坎上坐下,忍不住痛哭地呻吟一声。
“花镜,你能不能慢一点,这样大家都好受一点,你弄得太快村里人都觉得我们知青干活慢。”
看着夏晨微黑透红的脸上都是汗水,花镜本来也没坏心思,“好,我慢慢的。”
“什么啊!这样就完了,凭什么你就可以干这么轻松的活,我不管,我不干了。”张菊蹲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
“我要去上面揭发你这种走后门的恶象,还有你的不知名的来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黑户。
眼珠子都不是黑色,谁知道会不会是资本家和洋人的女儿。”
李青本来觉得一起干还行,特别是看那个宋书珍清高的人,也在汗流浃背窝囊干。
但是突然闯出来个花镜,样样都出挑,还和自己唱反调,自从下乡以来攒的火气,在今天全爆发出来了。
不带脏的说出罪恶的话,但是走后门,黑户两个词就够置花镜于死地了。
更别提后面那句,更毒,不给人一点活路。
所有人都不由抬起眼睛盯着花镜,那目光有惊讶,有嫉妒:要出大事了,是啊,凭什么她能搞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