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观音他自身难保
口水,在册子上翻。
突然停在某页后,和旁边的张会计、王书记商量,“要不,让她先干点小活,适应适应。”
王书记:你直说开后门不行吗?怎么比我还爱绕弯子呢?
张会计:你们随便,我只负责铁面无私的统分计分。
见两个干部都没意见,花镜顺利地干起了捆水稻的活。
这可是一份莫大殊荣,全村只有一个快八十的老太太和她干这活。
无他,分少,才3分。
其他女知青都是拿8分,男知青是9分,也只是勉强果腹。
老太太有儿女孝敬,不差粮活口,所以这活就她接了,跟在卖力割稻的老少爷们身后捆稻子。
南方秋天的太阳,一点也不逊色于夏日。
一群男人在水田里干活,腹部有水田里的蒸气,背部盯着炎炎烈日,大老爷们就把上衣都脱了,袒胸露背的打赤膊,清一色的瘦麻杆,腹部有明显的几块凸起。
在一群黑黄皮的身影中,有一道白衣少年的背影显得更突兀,他原本齐耳的乌发被剃到离头皮一寸,挥汗如雨的收割。
花镜被带到老太太这学习捆扎,村长把她扔这就自己跑去帮忙了。
老太太还是第一回见这么盘条靓顺的女娃,爱美之心也被激出来。
她老人家慢放手里的动作,细心地教她:“姑娘,看好了,这打捆的方法要注意,把这边留出来两三寸,剩下来的使劲缠,等两头碰面的时候,就扎进去,明白了吗?”
“懂了,婆婆。”花镜道。
老太太年纪大了,听不清她说什么,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姑娘?”
花镜仿佛感同身受,用力吸气后,提高嗓门大喊:“我懂啦!”
老太太这才醒悟一般地点头,又低下头忙自己的了。
花镜想练练手,正好白衣少年身后够一捆,她兴奋地小跑过去,带过一阵香风,送到宋元洲的身边。
他身躯一僵,控制不住自己,缓缓转过身看她。
花镜轻轻松松地就弄好一捆,正要找个人炫耀呢,见他转过身。
一把提起手中那捆来,仰着小脸,洋洋得意地笑着,“看我厉害吧,一学就会。”
宋元洲说:“厉害。”
他一身白色的罩衫被汗水全部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肩是窄腰的两倍宽,比例非常好看。
尤其是块状的胸肌和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