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拜李氏为母
一ri,加上戏志才从小体弱多病,治疗费用又是不小的开支,家财变买,才没落成这样,如今最“值钱”的,怕是那一堆书籍。
时人治病,未曾有明确的定论,最先请医者,而医者非一定能奏效,便又找来偏方,倘若依旧无效,也会求教那些道士,吃丹药一类,一些丹药无碍,一些丹药轻则落下病根,重则毙命,刘诚受恩师影响,一直视这种救治法子,为祸国殃民之术。
恰巧,戏志才全尝试了一遍,这般看来,若身体无恙,那就见鬼了,换做一个强壮汉子,一样会受不了,告诫他以后万不可再吃那些药,经过思虑,刘诚决定帮他调养身子,拿来竹简,写上从恩师那里得来的养体药方,让他每ri吃上一剂,半年后再看看情况,要是不行,他只有求教恩师,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单以阳翟一地来论,戏志才名气不小,在颍川书院也一样,文人自有一身傲骨,他不在乎家境如何,因为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终会崛起,只是时机未到,机缘未到罢了。
入夜,戏志才与刘诚在院中端坐,煮酒交谈,今ri清晨,刘诚特意去城中卖来好酒,打算二人好好交谈一次,yu消除二人间的隔阂。
斟满一杯酒,刘诚敬戏志才,仰头喝完,问道:“义兄可有志向?”
品着酒,戏志才默然不语,眉头紧蹙,好像在询问自己,一时间,两人间陷入寂静,酒壶下的木炭,发出轻微响声,可以清晰的传来耳中。
半响,不语的戏志才,才道:“保境安民,匡扶正义,平不平之事。”
不等他语声落下,刘诚接着道:“好一个远大志向。”
这句话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极为艰难,要说保境安民,最易达成,只需守的一方民众太平,即可完成,地界,可大可小,但不论大小,皆算实现;而匡扶正义,却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辅助君王安定天下,让民众过上富足的生活,某种意义上也算匡扶正义,为救他人,与人争斗,也是匡扶正义,只要己方有理妥当即可。
平不平之事,更不好说,为官判案,体察民情,为民请命,都在范畴内,归根到底,便是以己身安天下,这是多么宏大的志向。
看刘诚一眼,戏志才道:“你的志向,又在何方?”
叹气一声,刘诚站起走出院子,望着星空,迷惑道:“不知道,我自己也不清楚,我的志向在何方,自己又要去往何方?”
话语似在问自己,又似在问他人,戏志才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这不是他人可以解惑的,能解惑的只有自己内心,因为答案早已在里面酝酿,只要你轻轻的打开那扇门。
经两人彻夜的交谈,推心置腹,那未知的隔阂,消失殆尽,两人间也算开始了解彼此,或许某一天,两人间会为今天感慨,为怀念这一天。
注:往后都使用戏志才一称,戏忠一称,大家一阅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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