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拜李氏为母
才会借书一观,典籍他看过不少,也是爱书之人,看到一卷不曾见过的书,自然想浏览一遍。
抬头留意天空一眼,发现已过二个时辰,自己还是匆匆一观,把竹简还给老丈,表达了自己歉意,开口道:“原来是硕儒(大儒)荀公之作,难怪小子如此眼生,能与荀公为友,想必先生亦非常人,如不介意,敢问先生大名。”
老者笑了笑,说道:“山野村夫何来大名,老夫姓陈名寔。”
听完,刘诚当即起身,躬身向陈寔行一大礼,惭愧道:“原是陈太丘,小子有礼。”
行完礼,刘诚极为郁闷,想不到随意来到一处别庄,都能遇到颍川四长之一,应该还是唯一尚在世的,不得不说他非常幸运,误打误撞来到这。
二人稍稍交谈,刘诚便告辞离去,本来打扰已是不该,自不会长时间久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陈寔和善一笑,随后又继续把jing力转回书中。
回来山下戏宅,吃完小食后,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从李氏这里,他感受到人生的第一次母爱,不同于师徒之情,如沐风,暖融融,也是他从小在山中长大,更不知父母何在,也不曾感受过亲情,难免有所触动,经过一番思虑,他决定拜李氏为母。
纵然被拒,他也无悔,来到李氏跟前跪下,刘诚道:“自小长于山中,只有恩师一亲人,近ri老夫人待我如子,让我深受触动,若老夫人不在意从此多一个儿子,我愿拜老夫人为母,往后这里便是我家。”
起初那一刻,戏志才与李氏皆吓一跳,很快李氏反应过来,又听刘诚是孤儿,心有伤感,考虑一下,也不和戏志才商议,收下他这个义子。
起身对李氏施一礼,刘诚喊道:“母亲。”
李氏一脸皱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连忙应了一声:“唉!”
又朝戏志才行一礼,喊道:“义兄,小弟有礼。”
虽有不解,戏志才还是扶起刘诚,认下这个义弟,没想到,眨眼间自己多了个兄弟。
直到这一刻,刘诚才察觉戏志才放下了戒心,也不怪他会这样,一个半路冒出的人,不仅和你一同上路,还住进自家,换谁都会有戒心,也算人之常情。
刘诚也不会去介怀,反而一开始,李氏便对他无任何戒心,不经意间,总会被李氏感动,比如在归途时,嘘寒问暖,在他趴在案几睡着时,为他披上一件衣服,由于从小养成的习惯,他的jing觉异常敏感,当李氏离他仅一丈,就察觉到,只是没睁开眼而已,还有帮他缝补衣服。
接着透露自己身世,与从小的一些山中趣事,说到他难堪的事,李氏微微一笑,把自己十几年的寒冷,倾诉出来,心中那惆怅一逝而去,身心一片轻松,长期的积压,得到释放,整个人顿时不同。
说来戏家也是贫寒,除去几间屋子,就还剩几亩田地,自从戏父身亡后,戏家便没落,一ri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