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若无缘、若有缘
不用负任何责任。”
“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杀了李芸。”
“接下来，我还要杀了李修竹，要是夏少商和夏文博毫无悔过之心，我也不介意把他们父子一起宰了。”
“这——”
周小玉僵硬得站在那里。
一个杀人凶手，当着她承认杀人罪行，且还明确告诉她、还打算接着杀。
她却拿对方没有一点办法——周小玉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她所信奉的规则和法律，此时竟是那么的苍白。
“周警官既然是怀秋的初中同学，三天后我在四季酒店的大礼堂给怀秋举办周年祭，能来就来吧，送她最后一程。”
林凡说完，摆了摆手。
高长恭上前，冷声道：“周警官，请吧。”
“林……林将军，告辞……”
周小玉无可奈何，只得垂头丧气走了。
……
林凡在酒店睡了个午觉，下午时他独自一人、离了四季酒店，朝着西湖中的孤山走去。
孤山严格说起来并不是什么山，而是西湖中最大的岛屿，曾经是皇家园林，为孤家寡人的皇帝所占有，故名“孤山”。
到了当代，这座岛屿便成了“孤山墓园”——夏怀秋的坟，便在那里。
他并不知道具体坟墓是哪一座，所以提前给夏迎冬打了电话，两人约好在断桥处碰头。
要去孤山墓园，这座故事里白娘子和许仙有缘千里来相会的名桥，乃是必经之地。
此时大概黄昏，夕阳正好，照在湖水之中，微风一来，便荡起层叠的波纹。
林凡走到断桥上，等着夏迎冬。
在他旁边，还站一个少年、一个少女，年纪大概十五六岁，都穿着校服。
两个小孩聊天的声音很轻，距离也保持得恰到好处，刚好不会碰到彼此。
男孩一直害羞低着头不看旁边的女孩，女孩笑笑的跟男孩说话，却一直在大胆的偷看男孩。
等到男孩鼓起勇气看她，她又连忙撇过头去。
林凡看着，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不经意的就被触动了。
多么青涩美好的时光，多么像那年的女孩儿和男孩儿？
只是——回不去了啊。
“喂——”
突然有人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林凡以为是夏迎冬，侧头望去，却是一愣。
面前是个身材高挑、肌肤胜雪的女孩子，颜值非常的高，整个人沐浴在夕阳余晖下，好似镀上了一层融融金边，格外夺人眼目。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子，也算个八十分往上的美女了，但跟她一比、却是瞬间没了颜色。
就林凡认识的所有姑娘，哪怕是令子卿和商红叶，比起这个好像浑身都在发光的女孩，也逊了那么半分。
“你是——”
林凡蹙起眉头。
他根本就不认识这婆娘。
至于她美不美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
到了杭州后，余妃容便一直叫嚷着，要带叶秋水这个“白娘子”到断桥上寻她的“许汉文”。
叶秋水拗不过，只得依了她。
找“许汉文”肯定不靠谱，不过断桥作为西湖三绝之一，去看看风景总是好的。
没有下雪时，黄昏的断桥，风景最为别致，所以两人下午才出门。
刚到断桥，便见一个雄伟男子，负手站在那里。
面容七分硬朗、三分俊美，完全挑不出任何瑕疵。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肩头背上，又给他添了几分光彩，仿佛化作一尊莅临人间的金甲天神。
不过最让人侧目的、是男子的眼神。
那样的深邃，又蕴着难言的苍凉和哀伤，如此这般，夺人心魄。
男子自是林凡。
“秋水，快看，有个大帅哥，是不是你的‘许汉文’？”
余妃容立马犯了花痴，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的叶秋水。
“你犯你的花痴，关我什么事？”
叶秋水也注意到了断桥处站了个大帅哥，却没细看。
她已心有所属，眼中又哪里放得下别的男子？
哪怕古之潘安、沈玉复生，她也懒得多看一眼。
“秋水，你快看嘛，他真的好帅！”
余妃容又是晃起了叶秋水。
叶秋水只得又看了一眼，这一看，却是愣住。
“怎么样，帅吧？”
余妃容大饱眼福之余，抽空瞥了叶秋水一眼，发现了她的古怪表情，顿时疑惑道：
“秋水，你表情怎么这么怪，不会真是你的‘许汉文’吧？”
“什么‘许汉文’不‘许汉文’的，胡说八道什么……”
叶秋水脸颊有些泛红，只得跟她解释起来，把动车上偷吃饼干这事儿讲了一遍。
余妃容顿时乐呵了，调侃道：
“噗……还有这事儿，难怪那么久才出站。秋水，看来你俩有缘啊，这都能再碰到，干脆忘了你那生死不知的‘许汉文’吧，指不定这个大帅哥才是你的姻缘。”
叶秋水怒道：“余妃容，你要再胡说八道，撕烂你的嘴！”
余妃容哈哈大笑。
叶秋水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给这个男子道个歉——毕竟偷吃了他的饼干，还给了他那么多白眼。
于是就有了对林凡肩头的那一拍。
……
“是我啊，动车上那位——”
见林凡非常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