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生病
骨的小手一下子反捏在傅濯云的掌心里,眼睛却依然紧闭着:“傅老师……你……”
“你说什么?”
傅濯云听不清,不由得将整个身子俯凑了上去。
“宋微寒,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半昏半醒中,宋微寒的理智早已被最真实的委屈压垮决堤。
她好早好早之前就很想问傅濯云的话,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她曾是以为,她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爱着他,一定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爱得都多。
她曾以为,他们之间不走到两情相悦的地步才是真的很难收场。
可在这段被他一手主导的契婚的节奏里,她要面对的却只有无止境的羞辱与不安。
她不昏迷,是不会掉泪的。
宋微寒抓着傅濯云的手,想要喋喋出口的那些委屈,却在一声清脆的门铃过后,戛然而止。
傅濯云气急败坏地开门:“谁让你过来的!”
韩奕拎着医药箱,一脸懵逼:“大哥!不是你让云舟把我叫过来的么?”
“谁让你现在过来的!有点眼力见儿没!”
傅濯云咬咬牙,本来想趁着宋微寒昏迷那会儿听她说那些平时死都不肯松口的话,结果还没听到半句有用的,就被韩奕给扰了。
韩奕被骂得委屈,进门来左看看右顾顾,最后把目光落在沙发茶几上下的几团纸巾和两枚烟头上!“哥!我,是不是打扰你什么事儿了?可你不是说嫂子发烧了么?你们这是,有特殊嗜好?”
“赶紧滚进去!”
傅濯云狠狠瞪了韩奕一眼,将他赶进卧室。
病床上的宋微寒这会儿安静了不少,似乎也睡沉了。
傅濯云想起她之前拖着哽咽,眼角泛泪时说的那两句话,心里沉沉的。
自从她嫁给自己以后,心就像被什么强有力的粘合剂狠狠地封上。
她很少提过去,也从不肯承认最后的目的。
无论自己怎么羞辱嘲弄她,她总是这么淡淡的,不辩解不反驳,但也不屈服。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