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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开局,我靠零元购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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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扎根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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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志远笑了笑:“你上次给李红梅治痢疾用的那个法子,我回去查了查,茶叶里的鞣酸确实有收敛作用,大蒜能杀菌。你姥爷教的?”

  “嗯。”王建新说,“我姥爷说,治病不一定非得用好药,用对了,家里的东西也能救命。”

  韩志远点点头:“你姥爷是个有本事的人。”

  培训班一共五天。王建新白天听课,晚上就住在卫生院后面的一间小屋里。小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糊着报纸,窗户上贴着窗花。

  晚上没事干,他就坐在床上练功。

  还是没感觉。

  他都快习惯了。每天盘腿坐一会儿,当是静心了。练不成就不练吧,反正还有空间和医术。

  第五天,培训班结束。韩志远给每个人发了一个小药箱,里面有红药水、紫药水、碘酒、纱布、胶布、几片去痛片。

  “回去好好干。”韩志远说,“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公社找我。”

  王建新把药箱挂在马背上,骑马往回走。

  路上他拐了个弯,没直接回生产队。

  他去了公社供销社。

  供销社不大,一进门就能看见柜台后面摆着布匹、搪瓷盆、暖水瓶、煤油灯、火柴、盐巴、糖块。空气里有一股煤油和肥皂混合的味道。

  “同志,要点什么?”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头发用卡子别着,穿着蓝布褂子。

  “有种子吗?”王建新问。

  “什么种子?”

  “白菜、萝卜、土豆,都行。”

  售货员想了想:“有萝卜种子,去年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出。”

  “给我来点。”

  售货员从柜台下面翻出一个布袋子,用秤称了称:“两毛钱。”

  王建新掏了钱,把种子包好塞进兜里,实际上偷偷转移到了空间。

  “还有别的吗?”他问。

  “你要什么?”

  “农具,锄头、铁锹。”

  “有。”售货员指了指墙角,“铁锹两块五,锄头一块八。”

  王建新买了把锄头和一把铁锹,用全国粮票和售货员兑换的工业票。又买了几尺纱布和一瓶碘酒。钱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随身只带了几块钱零用。

  出了供销社,他又在公社街上转了一圈。

  公社不大,一条土路两边有几间铺面:供销社、邮电所、卫生院、兽医站、一个小饭馆,再就是几排家属院。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马车经过,扬起一阵土。

  王建新在邮电所门口停了一下。他想给家里寄封信,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等过几天写好了再寄。

  他骑马往回走。

  到生产队的时候,天快黑了。苏和正在蒙古包外面劈柴。

  “回来了?”苏和放下斧头。

  “嗯。”王建新把药箱拿下来,“给您带了点东西。”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包糖块:“供销社买的,您尝尝。”

  苏和接过糖块,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甜。”

  王建新笑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苏和吃糖,那表情跟小孩似的。

  “这几天羊怎么样?”王建新问。

  “好着呢。”苏和说,“就是有一只羊羔腿瘸了,不知道被什么咬了。”

  王建新放下药箱,去羊圈看了看。那只小羊羔左后腿肿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他蹲下来摸了摸,骨头没事,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扎了或者咬了。

  他回包里拿了碘酒和纱布,给小羊羔消了毒,包扎了一下。

  “好了。”王建新拍拍小羊羔的脑袋,“过两天就好了。”

  苏和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和突然说:“你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做什么都不慌。”苏和说,“放羊不慌,看病不慌,说话也不慌。”

  王建新笑了笑:“慌也没用。”

  “也是。”苏和说。

  吃完晚饭,王建新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开始写信。

  “爸、妈、大哥、大嫂、二哥、小妹:

  我到草原上快两个月了,一切都好。苏和大叔对我很好,教我骑马放羊,还教我说蒙语。我现在蒙语说得还行,能跟牧民聊天了。

  这边吃的还行,就是没有菜。不过习惯了也就好了。

  大哥大嫂寄来的钱和粮票收到了,二哥寄的也收到了。你们别再给我寄了,我在这儿花不了什么钱。

  小妹听话吗?别让她老哭。

  我会好好干的,你们别惦记。

  儿子建新”

  写完了,他又看了一遍,觉得有点太简单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草原上的天很蓝,星星很多,跟北京不一样。”

  他把信折好,装进信封。

  第二天,托去公社的人把信捎走了。

  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节奏。挤奶,放羊,吃饭,睡觉。

  但多了一样——给人看病。

  赤脚医生这个名头不大,但在草原上管用。牧民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来找王建新。他给人把脉、开方子,方子上的药大部分公社卫生院都有,少部分没有的,他就用自己的土办法代替。

  有个人手上长了个疮,红肿得厉害,疼得晚上睡不着。王建新看了看,是痈疽初起,热毒壅盛。他用医术里的方子,找了几味草药捣烂了敷上,三天就消了肿。

  有个人骑马摔了,胳膊脱臼。王建新摸了摸骨头的位置,一手按住肩膀,一手拉住手腕,一推一送,咔嗒一声就复位了。那人活动了一下胳膊,不疼了,当场就要给王建新跪下。

  王建新赶紧扶住他:“别别别,我就是会一点,您别这样。”

  这些事传开了,王建新的名声越来越大。不光希拉脑亥生产队的人找他看病,附近几个生产队的人也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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