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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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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赐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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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延应声告退,沈自山感觉心中有个火在烧,无法安心坐下。索性径直走到窗前,一手打开。

  任凭朔风如刀,刮过面颊,也刮过心头那团躁动的火焰。

  皇上已经登位多年、心思深不可测。他对年羹尧,一半是倚重,一半是容忍,估计早已种下猜忌的种子。

  任何一个君王都绝不会允许一个臣子,功高震主到可以动摇国本、威胁皇权。

  年羹尧如今权势熏天,之前插手吏治、遥控粮饷,现在,甚至将手伸到江南腹地,这次皇上还会轻拿轻放吗?

  皇上或许在等,等一个既能削弱年氏、又不至于动摇前线军心的契机,等一个足以服众、让天下人无话可说的理由。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带着巨大的诱惑,也蕴藏着无尽的风险。

  沈家要不要做那个递刀人呢?

  济州府的冬夜,黑得浓稠,冷得刺骨。沈府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一匹快马携带一封密信,踏破风雪,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紫禁城内。

  “姐姐的字真好,秀逸藏锋,柔韧见骨。”安陵容又一次拿出沈眉庄的经书,手指虚虚悬在纸面上空,隔着一寸的距离,顺着那笔墨的走势,极慢地移动。从第一个字的起笔,到最后一笔的收锋。

  自己识字,也能写,但笔墨上的功夫,始终是短板。偶尔提笔,不过是记些香料方子,一点风趣也无。不似眉姐姐和菀姐姐饱读诗书。

  安陵容抽出一张平日用的寻常宣纸,又寻了支小楷笔,在砚台里浅浅舔了墨。

  然后,对着经卷上的字,一笔一划,临摹起来。

  起初只是描形。横,竖,撇,捺。可写着写着,便不由自主地,想去追那笔锋转折间的气韵。手腕悬着,屏着呼吸,下笔却总觉滞涩。不是太软,失了精神;就是太硬,显得突兀。

  写坏了几张纸。团起来,扔进炭盆边的小篓里。

  心中急躁,又略有不甘。

  换张纸,再写。目光在经卷和自己笔下来回移动,眉心微微蹙着,有种近乎执拗的专注。

  写了又写。屋里极静,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和炭火偶尔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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