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长姐为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章:毒酒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场景一:侯府·柴房·当夜

  【画面】柴房在后院角落,堆满了劈好的木柴和过冬的炭。门从外面锁着,窗户用木板钉死。墙角有一摊干草,是唯一的“床”。

  谢昭宁坐在干草上,靠着墙,闭着眼。

  肩膀上的毒箭伤越来越疼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北狄的箭上涂的是乌头毒,中者先疼后麻,麻到心脏就死。军医说最多三年,现在已经两年零十个月了。

  她还有两个月。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刻意压着步子,像猫踩在雪地上。

  门锁响了一下,被人从外面打开。冷风灌进来,吹得柴房里的炭灰飞起来。

  进来的是赵妈妈,赵氏的陪房嬷嬷。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汤和一碟点心。

  赵妈妈笑得和蔼:

  “大小姐,夫人让我给您送点吃的。您一路上辛苦了,先垫垫肚子。”

  谢昭宁睁开眼,看了看那碗汤。

  汤是乌鸡汤,上面飘着红枣和枸杞,闻起来很香。

  她没有接,只是看着赵妈妈:

  “赵嬷嬷,你在赵家多少年了?”

  赵妈妈一愣:

  “三……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谢昭宁点点头,“那你应该知道,赵家是怎么从一个小官之家,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赵妈妈不说话了。

  “三十年前,我祖父战死沙场,我父亲才十二岁。是先帝念我谢家满门忠烈,把我父亲送进国子监,又把我母亲许配给他。我母亲的嫁妆,填了侯府三十年的亏空。”

  “我母亲死后,赵家把赵氏塞进来做续弦。赵氏进门的时候,带了多少嫁妆?两千两。她花了十年时间,把我母亲的嫁妆花光,把侯府的家产掏空,现在又把手伸到了军饷上。”

  “三十年了,你们赵家趴在谢家身上吸血,吸够了没有?”

  赵妈妈的脸色变了。

  她把托盘往地上一放,语气冷了:

  “大小姐,您说这些没用。现在侯府当家的是夫人,二小姐要嫁进靖安侯府了。您回来了又能怎样?一个快死的人,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谢昭宁笑了:

  “快死的人?”

  “您身上的毒,以为我看不出来?”赵妈妈冷笑,“北狄的乌头毒,中者三年必死。您现在回来,是想临死前闹一场?有意义吗?”

  谢昭宁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那碗汤。

  汤面上飘着红枣,但碗底沉着一些细碎的粉末。如果是普通人,看不出来。但她在边关待了七年,见过太多人被毒死。

  砒霜。不多,但够一个重伤之人死在“伤病复发”上。

  她把碗端起来,闻了闻:

  “砒霜。赵氏还真舍得下本。”

  赵妈妈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谢昭宁看着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吗?”

  赵妈妈不说话。

  “不是为了争家产,不是为了抢婚约。那些东西,我从来没在乎过。”

  “我回来,是因为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朝廷。一样你们赵家拼命想销毁的东西。”

  赵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什么东西?”

  谢昭宁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不是账册,不是信,是一卷羊皮纸,卷得很紧,用油布包着。

  她举着那卷羊皮纸,在赵妈妈面前晃了晃:

  “赵氏通敌的证据。北狄主帅写给她的信,一共七封。每一封都写着——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撤兵,粮草走哪条路,伏兵设在哪里。”

  “我父亲当年就是死在这上面。朝廷拨的粮草,被赵氏提前泄露给北狄,北狄在半路截了。我父亲断粮三日,被围困在雁门关,力战而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章:毒酒(1/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