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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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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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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师父生前最恨这种养邪害人的东西。」

  「所以我们就来了。」

  陆远问:「只凭一个老把头的话?」

  林照玄擡起头,眼神很认真。

  「他死前抓着我的袖子,说他几个兄弟还在沟里,没人收屍,没人超度。」

  「他求我若是个道士,就去看看。」

  「我答应了。」

  陆远沉默下来。

  关外这年月,马匪、兵乱、饥荒、邪祟,什麽都能要人命。

  一个跑山老把头临死前的托付,在很多人眼里或许不值什麽。

  但对林照玄这种人来说,答应了,就是一桩道门因果。

  陆远忽然觉得,自己先前那点防备虽然不能说错,却多少有些小瞧了这三个年轻道人。

  他们道行不高,眼界也浅。甚至连供养格局都看不明白。

  可心气是真的正。

  正得有些傻。

  也正得难得。

  陆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棵柳树。

  「那就一起把这桩因果了了。」

  林照玄撑着想站起来。

  宋清禾连忙按住他。

  「你还想动?」

  林照玄急道:「我还————」

  林照玄的话还没说完,陆远最直接打断他:「你不能。」

  「你再动雷法,不用柳树出手,你自己就先废了。」

  林照玄张了张嘴。

  陆远指向法坛後方。

  「你坐坎位,护住雷霆令,不许再出手。」

  「周衡伤了肩,也退後。」

  「宋清禾符法还稳,留下帮成安守香。」

  说完,陆远看向许二小和王成安。

  「二小,开箱。」

  「成安,重整坛面。」

  许二小精神一振。

  「陆哥儿,要动真家夥了?」

  陆远望着那棵柳树上越来越怨毒的邪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戏已经散了。」

  「接下来,该砍树了。」

  许二小听得眼皮一跳,立刻转身去开那只沉甸甸的木箱。

  箱盖一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沓黄符、朱砂墨锭、雷击枣木钉、黑驴蹄子、铜钱线,还有一只裹着红布的小木匣。

  匣子不大,却用两道黄符封着,符头压着「镇」字,显然是陆远压箱底的东西。

  王成安则不敢耽搁,先把黄布四角重新压实,又将被阴风掀开的香灰圈仔细抹平。

  随後用朱砂蘸在指尖,沿着坛边补画缺了半角的「太极两仪线」。

  他一边画,一边低声念着稳坛的咒:「天圆地方,律令九章。」

  「镇坛压煞,护我法场。」

  「香不断火,符不失灵。」

  「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声落下,香炉里三炷降真香重新稳稳立住,烟气笔直上升,不再被邪风扯歪。

  陆远则走到法坛正前方,擡手从许二小递来的符叠里抽出七张黄符,依次夹在指间。

  他没有立刻画符,而是先看了一眼谷地中央那棵老柳树。

  此时的老柳树已经不再只是「树」。

  树干上的邪眼一开一合,像是在喘息。

  每一次眨动,树根四周的黑土都鼓起一层细小的波纹,仿佛下面埋着什麽东西,正在一点点苏醒。

  陆远目光一沉。

  「它要翻根了。」

  林照玄坐在坎位上,勉强擡头:「翻根?」

  陆远没回头,只道:「邪木养煞,最怕的是根下地气被破。」

  「它若不急,说明还想借残局补元。」

  「它一急,便是要把底下那口怨煞全翻出来。」

  「到时候,不是树杀人,是整座沟里的死气杀人。」

  宋清禾听得脸色发白,低声问:「那现在怎麽办?」

  陆远把七张黄符在掌心一抹,朱砂墨立时浮出细亮红纹。

  他手腕一翻,黄符如花叶般在半空一展开,随即被他并指点过。

  「先拘。」

  「再逼。」

  「最後破根。」

  说完,他擡脚踏出七星步,足下一前一後,步步落在法坛黄布的阴阳鱼眼上。

  每一步踏下,口中便低念一句:「左脚踏罡,右脚压煞。」

  「七星照路,百鬼回避。」

  「左辅右弼,前呼後拥。」

  「天罡地煞,听吾号令。」

  这是正宗的踏斗开坛步。

  陆远走到法坛东南角时,忽然停住,手中一张黄符「啪」地拍在一枚雷击枣木钉上。

  符纸刚一贴上,木钉立刻震了一下,朱砂纹路顺着木纹往下爬,像是一条红线钻进了土里。

  紧接着,他又连续在东、南、西、北四角各落一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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