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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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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一只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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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德的鱼竿做好了,和姜渔的图纸毫无二致。

  她谢过程德,拿着鱼竿去湖边,不远处就是傅渊所在的别鹤轩,怕吵到他,姜渔特地离得远些。

  别鹤轩虽叫做轩,实际更接近楼阁,有三层高,周围栽了圈紫竹。

  傅渊不准许任何人靠近。

  微风徐徐,水波荡漾。

  湖里荷花还没到开的时候,岸边停放一叶小船,配两根木浆。

  姜渔瞧得心动,便放下鱼竿,拉来连翘上船,说:“我们划到湖中心的亭子里看看。”

  连翘兴冲冲答应。

  可两人都没划过船,划到一半连翘的注意力就被湖面掠过的鱼影吸引,指给姜渔看:“小姐,这是鳙鱼吗?”

  姜渔探头看去,连翘也撑着船舷往外俯身,俩人重量一压,姜渔惊呼道:“船要翻了!”

  一只手撑了上来。

  从水里。

  姜渔看着那只稳稳扶起船身的手,水面漾开,窜出熟悉的脸庞。

  “初一?你怎么在水里?”

  初一抹了把脸,悲催地说:“殿下玉佩丢进湖里了,跟我说找不到不用回来。”

  姜渔已经回船中央坐好,闻言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得说:“好,那你接着找吧,不用管我。”

  初一苦涩地潜了下去。

  姜渔下意识望向身后,别鹤轩门窗紧闭,瞧不见傅渊的身影,她回头跟连翘接着朝湖心划去。

  这次划得很慢,连翘摘了片荷叶同她嬉笑。

  那嬉笑声隔了很远,仍传进别鹤轩内,傅渊和十五皆为习武之人,听得格外清楚。

  十五不动声色,手悄悄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质地温润的玉佩。

  初一那个傻子,到现在都没发现,殿下根本不可能把东西丢进湖里,而是昨晚就赏人了。

  将他打发去湖底,只是嫌他太吵罢了。

  十五规规矩矩侍候傅渊作画,忽见殿下停了笔,冷冷地说:“两个人就这么吵,不知道的还以为府里养鹅了。”

  十五瞬间单膝跪地:“要属下去做掉她二人吗?”

  傅渊黑漆漆的眸一顿,落到他身上。

  十五义正言辞:“殿下的喜恶,就是属下的喜恶,殿下不喜欢谁,属下就帮您做掉谁。”

  傅渊平静搁笔,示意他:“低头看看。”

  十五依言俯首,日光从他身后斜照来,将他的影子拉长到桌脚下。

  傅渊开口:“原来有影子,我还当你是索命的厉鬼。”

  十五:“……”

  傅渊:“我的扳指丢了,去,和初一一起找。”

  十五:“!!”

  他心里叫苦不迭,惨兮兮地应下,转身飞落湖边,展臂,深吸气。

  扑通一声。

  姜渔和连翘顷刻转过头,见水花飞溅,还以为出了什么水怪。

  但见水波中央,一个年轻的侍卫凫出水面,吐着泡泡向她说:“属下十五,见过王妃。”

  姜渔扶了扶船身:“王爷又有什么丢了吗?”

  十五撇嘴,丢个鬼,就是赶他走。

  却不得不答道:“是扳指。”

  边说,边觑着姜渔的神情。

  和初一不同,从婚事定下,他就坚信新王妃是陈王派来的细作。

  是以他越看越想不明白,为何殿下对任何心怀不轨之人都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唯独眼前这个能一再容忍?

  从他默许婚事的那一刻,十五就感到极其匪夷所思。

  姜渔没关注他的异样,感叹道:“王爷还挺爱玩水。”

  什么东西都能掉进湖里。

  她不禁又朝别鹤轩望了眼,这次傅渊却走了出来,不仅走出房间,还坐到了栏杆上。

  他坐的位置起码离地三丈高,摔下去非死即残,姜渔光是看着就咋舌。

  他似乎在望着这边,又似乎不是,背后的柱子恰到好处拦截阳光,他斜倚进阴影里,像要睡着一般。

  连翘害怕道:“王爷这样没事吗?”

  姜渔也想问。

  可初一不知何时钻出水面,晃着头顶的水草笑嘻嘻道:“不用担心殿下,他会轻功的,真摔下去大不了把右腿也摔瘸。”

  十五冲过来捂他的嘴,怒道:“你胡说什么屁话!找死是不是?”

  初一挣扎:“不是我说的!是上次文雁姑姑劝殿下,殿下自个儿这么说的!”

  他最终没挣扎过,被十五按进水里,十五匆忙对姜渔说了声“抱歉”就沉入水中。

  湖面重归寂静。

  姜渔也玩够了,和连翘划回到岸边。

  连翘去拿鱼篓,姜渔搬来两把椅子,一方小桌,摆上现做的杏仁茶,畅饮一大口,静下心预备钓鱼。

  可惜又有不速之客闻风而来。

  “王妃,您这是做什么!”钱嬷嬷匆匆赶到,声调猛然拔高。

  姜渔指了指手里的竿:“这叫鱼竿,这是湖,我在钓鱼。”

  钱嬷嬷气得七窍生烟:“老奴不是问您这个!淑妃娘娘叫您来照顾殿下,您都在干什么啊?”

  姜渔说:“钓鱼啊。”

  她觉得钱嬷嬷要气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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