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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预言:我靠诅咒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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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鬼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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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婆捏着烟斗的手指紧了紧,沉默了下去。

  只有烟锅里残余的烟草,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空气凝滞了许久。

  终于,她抬起眼,那目光像两把生锈的钩子,死死钉在我脸上。

  “圣女……还是聪明。”

  她哑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婆子我……活不了几年了。好,陪你赌这一把。”

  她顿了顿,那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带平安……活下去。让她看看……外面的太阳。”

  她没等我回应,直接佝偻着站起身,走到墙角,用枯瘦的手指,从一堆杂物里扒拉出一小片脏污的布头。

  然后,她蹲下身,就着昏暗的光线,用一块尖利的小石片,在布片上划拉起来。

  嘴里念念有词,是那种古老而拗口的祷文,听得人头皮发麻。

  写完了,她把那布片递给我。

  上面用某种暗褐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东西,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处子经血,半碗。

  ·墙角鼠屎,七粒。

  ·灶底陈年灰垢,一撮。

  ·你母亲遗体青丝,三根。

  “明天,”

  鬼婆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天黑前,给我弄过来。”

  我捏着那片肮脏的布条,指尖冰凉。

  前面三样不难。

  我正好……今天来了月事。

  最难的是最后一样——

  我母亲的头发。

  我真的要去……刨开那座新坟吗?

  我离开鬼婆家时,她塞给我两个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

  “吃点东西,”

  她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别还没开始,就先饿死了。”

  我攥着那冰冷的窝窝头,和更冰冷的布条,回到了死寂的家里。

  油灯如豆。

  我坐在冰冷的土炕上,看着手里那片布条,上面的字迹像扭曲的虫豸,啃噬着我的心。

  去,还是不去?

  脑海里闪过娘最后抱住我时,那破碎而温柔的叮嘱:“祝儿……活下去……逃出去!”

  也闪过爹干瘪的尸体,和娘扭曲的脖颈。

  恨意和求生的欲望,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在一起,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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