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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爹送我五夫君,各个都想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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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砒霜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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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饯的甜意在口中渐渐消散,留下的却是一种更深的茫然。

  赵溪岳垂下眼睫,避开止渊那似乎能看透人心的平静目光,低声道:“我……想再休息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显而易见的逐客意味。

  止渊看着她,没有多问,只是微微颔首:“按时服药。”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门外隐约传来他清淡的嗓音,似乎是对守在外面的白榆和绯墨说了句什么,接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外面也彻底安静下来。

  屋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赵溪岳呆呆地望着床顶繁复的帐幔花纹,眼神却没有焦点。

  现在的这一切,又算什么呢?

  昨日在后山的笛声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拂过她紧绷的神经,分担了她无处安放的悲伤和愧疚。

  在那份无人理解的孤寂和沉重的负罪感中,那笛声像是一种无声的陪伴,让她得以喘息。

  在那一刻,她甚至对这吹笛人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依赖的亲近感。

  她无法否认那一刻的心绪波动。

  可当她知道吹笛人是止渊之后,一种强烈的抵触和茫然瞬间淹没了那点微弱的触动。

  为什么会是他?

  他是谁?是那些需要她小心应对的未婚夫之一,是那个冷静到近乎无情地点破她修炼问题的人。

  与他产生任何超出界限的牵扯,都让她感到不安和排斥。

  理智拉扯着她,警告她维持距离,警惕任何看似温情的陷阱。

  可情感上,她却无法轻易接受这份来自止渊意外的共鸣与照拂,这让她感觉自己一直努力维持的界限和心防,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她就像是一个在深海中溺水的人,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而止渊,恰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递过来一根浮木。

  这根浮木让她得以在窒息的边缘喘上一口气,获得片刻的安宁。

  但赵溪岳却清楚的知道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这份突如其来的懂得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是单纯的同病相怜,还是另一种更难以招架的算计?

  依赖他,靠近他,或许能缓解一时的孤寂与痛苦,但也无异于将脆弱的脖颈主动送到一柄看似装饰华美的利刃之下,让她在未来的某个时刻,陷入更深更万劫不复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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