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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狂爱: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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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89 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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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夫写完药方,来到单子最上方,突然抬头看他:“你叫什么名字?”

  “司承明盛。”

  听到这名字,张儿子瞠目结舌地睁大眼睛。

  难怪刚才看见他们就觉得眼熟,愣是想不出来是谁……

  张大夫没明白是哪个字,乔依沫接过笔,在上面填写:司承明盛,男,28岁。

  “司承明盛?好名字。”张大夫看着这四个字,不禁地点头笑笑。

  张儿子内心澎湃,激动得想要上前,但还是努力地保持镇定,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

  张大夫撕下单子:“药方开好了,等会跟我儿子去做针灸吧,他很厉害,是华国最有名的中医大学毕业,也是中医医院教授,今年过年刚刚好来诊所打理。”

  司承明盛接过单子:“好。”

  隔壁中式房内,张儿子取来一包针灸,用沾着碘伏的药棉擦拭司承明盛的印堂,语气保持冷静:

  “司承先生,我要开始了,您记得不要动。”

  “嗯。”男人稳坐在红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张儿子从包内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涂抹过碘伏的地方插入。

  女孩担心他会害怕,乖巧地坐在他身边,小手握着他的手,然后……

  龇牙咧嘴地看着那针扎入司承明盛的印堂、太阳穴、百会、神门。

  司承明盛只是眉头微蹙了下,很快恢复了冷静。

  很快,他模样看起来像被刺猬扎到一般,想到乔依沫刚才说头痛,张儿子来到他后颈,扎了两根。

  “司承明盛,你疼不疼?”

  乔依沫歪着头,似靠不靠地蹭了蹭他的大腿,轻声询问。

  “不痛。”男人似乎还很享受。

  “司承先生,有没有感觉到胀?”张儿子一边调整针的深度,一边问。

  “有。”

  张儿子调整好,检查了下:“那就行,一般没扎过的人都怕针灸,没想到你居然不怕。”

  “……”

  司承明盛没回答,乔依沫也没接话,他们肯定都不怕……

  张儿子整理好,告知等30分钟取针便去抓药。

  中式屋内只剩她与他,空气漫着一股中药的汤味,闻着有些涩涩苦苦的。

  司承明盛低眸,看向仰望自己的女孩,薄唇嫌弃:“有没有觉得恐怖?”

  “没有。”乔依沫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宽大的掌心熨贴着她的肌肤,气息让人感到安心。

  她最怕最怕的,就是在贝瑟市,32根钉,他的腿他的胳膊。

  比起那些……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男人的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她形容不出来的气息,很吸引她。

  乔依沫嗅得上瘾,鼻尖发痒,她吸吸鼻子。

  “在想什么?”

  瞧着她扑闪着睫毛,嘴角还勾着笑意,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细微表情,指腹摩挲她的脸颊。

  “在想以后。”女孩说。

  “以后是什么样子?”

  “想象不出来,但一定是好的。”乔依沫趴在他腿上,声音软甜。

  无名指的「星轨」熠熠发光。

  “嗯,会好的。”司承明盛轻声重复。

  乔依沫轻握着他的手,学着他往日的模样,嗅了嗅他的掌心。

  她忽然想起来,司承明盛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乔依沫后知后觉地抬头:“你戒烟了?”

  “戒了。”

  “为什么?”

  “你不喜欢。”

  女孩心里一漾,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哦,我……我去看看医生抓药怎么样了。”说着,她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到外面的药房。

  他看了看自己,脑袋扎着针,手上也有,看来不能动。

  偌大的药房。

  张儿子正在照着药方抓药,乔依沫站在柜子前,翕着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张儿子边抓药边扭头,疑惑看她。

  “我……”她没脸讲,“还要多久抓完?”

  “等会儿就好了,开的十天的量。”

  “那……可以多加一种配方吗?我刚才不敢讲……”

  “什么配方?”张儿子抓好药,又看向她。

  “呃……就是……节制那……那方面的中药。”她说得超级小声。

  张儿子站在柜台前,先是愣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是指同房吗?”

  她的脸颊红透至耳根,恨不得戴着头盔进来:“有有有……有吗?”

  “有,但不一定有效。”张儿子哭笑不得。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开开……开进去吧……”女孩支支吾吾地道。

  张儿子:“这个需要告诉患者本人,询问他的意见。”

  她羞赧地询问:“不可以悄悄开吗?”

  他摇头:“开不了,用药需要患者知情。”

  女孩有些失落,当即算了,要是司承明盛知道开药克制他的欲望,他不得雷霆大怒。

  她刚准备离开,又忍不住问:“那……他这种不节制的……算是一种病吗?”

  张儿子将药分类好:“不算,只是个人差异,而且他不是亚洲人,体质会夸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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