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吕果的妙想
原来偷儿有这么多学问。
“可惜了，你就凭这手艺去挣钱多好，你去餐馆、大酒店去逮苍蝇，你不晓得，那些开酒楼的老板，被这些苍蝇折腾到什么样了，上面来检查时发现一只苍蝇要成百上千的罚款、甚至歇业整顿，而他们对付这苍蝇又没有太好的办法，这些家伙神出鬼没，可以闯过任何阻隔、门墙，像鬼子进村一样出现在你面前。我敢保证，你逮一只苍蝇要它三百五百都不是问题，你想想看，一天逮十只苍蝇，你的收入就要过千上万，你很快就成了小老板了，还偷什么东西？你听我的，出狱后，就尝试去做这件事情好不好？”
“唐行长，一定按你说的去做，如果发了财，一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行长，你一定是管着人家餐馆的行长，这行长好啊，你管着千家万家的馆子，就可以吃他们，一天一家，这辈子吃不完吧。不让吃就去逮他们家苍蝇去，我要是出去，您也出去了，而且您官复原职，您要是对哪家不乐意，我就去逮他们家苍蝇，狠狠地讹它一回，我也沾沾你的光，混吃它几回。”
吕果眼中泛出亮光，可这亮光却未传染到唐沉眼睛里，他又要昏昏欲睡了。”
“你说说看，人这样被关着，会不会突然死掉。”唐沉问吕果。
“为什么要这样想，每个进来的人都活得好好的，除非他们作死。”
“怎么作死？”
“打架啊。无事生非，人在这个地方特别想打架。”
“那还有其他什么死的可能，那就是病死，不过这里有狱医，狱医是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他们会不停地给你量血压，测体温，看你的神志表情。”
“唐行长，我这样的人还有救吗？”
“有、有、有，你很聪明，很能干，你只要好好改造，将来甚至能成大器。”
放风场里，几个人在那里跑步、投篮，这是在押人员最快乐的时候，他们要抓紧每一分钟让自己的身子筋骨活动起来。
唐沉紧挨着管教，但他背贴背地站在管教身边。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策划一件事情，就是想大哭一场，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哭泣，早就该这样哭一场了，可这里没有让他大哭的空间和可能，羁押人员是不允许哭泣的，或者说只要哭泣，管教就会找上门来，将你带到一个小屋，反复查问你的心理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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