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凶多吉少
“出游?”徐母心里“咯噔”了下。
徐父沉吟:“这是去哪儿了?怎得要这么久?”
昭明伯夫人昨日便让杨二郎办了路引,也不怕徐家怀疑:“二郎想着成亲这么久,还没带妻子见过父母,便想带她去祭拜一下她父亲。我琢磨着二娘已经是我杨家人,便没有去徐家请示,怪我疏忽了。”
徐父徐母哪能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这种话说出去,谁都会指摘徐家多管闲事,哪有手伸那么长的,“好端端”地偏要过问已经嫁出去的女儿去哪里。
徐父微笑着摆摆手,说了些客套话请昭明伯夫人解气。
昭明伯夫人也不愿意跟他们闹太僵,顺着台阶便下了:“都说心病还须心药医,既然见不到二娘,不若去她屋里看看?兴许在她生活过的地方坐坐,便能安心了。”
徐母听她这么说,心下一沉,知道昭明伯府已经收拾好了烂摊子。
内宅后院,徐父没有过去,徐母随昭明伯夫人往里走时,皮笑肉不笑道:“二娘虽不是我生的,却是我看着长大,他们兄弟姊妹的感情也甚是笃厚。”
她意外警告昭明伯夫人,徐二毕竟是徐家的女儿,徐家人容不得他人欺负徐二。
昭明伯夫人眼神发虚,没跟她对视:“京城谁不知道徐家人好心善,咱们伯府也是祖坟冒青烟,才能跟徐家结亲。”
话说到这个份上,徐母便没再搭茬了。
徐二的屋子早已经收拾一新,除了门扇和墙头上的一些砸痕,其他能修葺能装饰的,都和寻常屋子没什么两样。
徐母也没指望能看出蛛丝马迹,随意坐了片刻,便与徐父匆匆离开了昭明伯府。
杨大郎夫妇随后赶到花厅,尤其是其妻,满眼期待地看过去:“母亲可与徐家商议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杨大郎,意思不言而喻。
昭明伯夫人单手扶额,头疼道:“商议什么?”
杨大郎沉下脸,挥退屋子里的下人,闷声不响地坐下。
“母亲没有趁机让徐家给大郎看诊吗?他们想要弟妹活下去,这会儿定是什么都会应的。”昨天伯府送走徐二,他们夫妻才知道发生了何事。
昭明伯夫人瞪过去:“你们真是糊涂!徐氏那鬼样子如何能让人瞧见?你道徐家是任人拿捏的不成?二郎将人家的女儿打成那样,咱们还要以此要挟他们给大郎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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