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 变了个人
许宝筝想起这些年,陆靖对她的一点一滴,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只因她是被陆靖抢走私奔的,他便存了愧疚,再苦再难都会把最好的给她。
当年生茜茜,许宝筝痛了两天两夜,险些大出血,又加上会失忆这个潜在的风险,所以陆靖又扛起了照顾孩子一事。
陆靖用陆家的人脉进了皇城司,从最底层摸爬滚打,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才终于用最快的速度登上指挥使之位。
许宝筝曾经问过他,以前的皇城司叫人闻风丧胆,为何他统领的皇城司却那般老实,老实到老百姓们都渐渐忘了他们的存在。
陆靖摸摸她的脸,答了句:“免得被人寻仇,牵累家人。”
许宝筝仔细一想,他的家人只剩下她和茜茜,原是为了她们呀……
许母听着这些年的往事,跟着掉眼泪。
须臾,她揩掉眼泪,把跪地的许宝筝搀扶起来:“陆靖这孩子打小话少,我们找来京城后,那般责骂他,他都只会认错,不为自己辩解半句。”
“我无法为他作证,他辩解了,你们也会当他在狡辩。我身边那些丫鬟也是他做了指挥使后才安排的,不曾知晓我与他的从前。”许宝筝说起这些,心口钝痛。
许母揩掉许宝筝的泪:“你七个月大便出生了,当时这么一点大,爹娘都觉得对不住你,从小当宝贝养大的。你打小没吃过苦,家中有你,便日日欢声笑语……”
“所以寻到你,看你什么都不记得,我跟你爹难受地心口子痛,只当是陆靖苦了你,他一登门便骂他,一登门便骂他。”
许父许母算不得骂,反反复复不过是指责陆靖不该带许宝筝私奔,指责陆靖这么多年都不知会他们一声,指责陆靖这些年让许宝筝吃了苦。
“娘,所以咱们不能不管他。”许宝筝急切地盯着许母。
许母看到她眼里的小心翼翼,无奈地拧她胳膊,没用力:“若是不管他,早就回乡了。走,娘叫人备礼,与你一起去徐府接茜茜。”
许宝筝破涕为笑,转身便出去张罗备礼一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