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母恨恨磨牙:“他们定是想用这个手段吓唬咱们,儿子对筝娘的痴迷你又不是不知,有什么可商议的?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硬气到何时!待会儿官爷来了,当真要杖刑,许家定会松口。”
苏父又侧眸看向那两口棺材,心有戚戚焉。
不过他也觉得许父许母舍不得死,这把年纪别说六十板子,只怕十板子下去都得送命。
许大郎看苏家人竟然不肯让步,焦急地看向许二郎。
许二郎这会儿也没法子,倘若苏家人真请了知县过来,待会儿的场面只怕难以收拾。
许父许母对视一眼,看到两个儿子的动摇之色,趁着他们看过来时,微微摇了下头。
事情闹到这样的地步,怪他们当年没有好好善后,护不住女儿,亦是他们的过错。这两日他们相互安慰、相互勉励,已经做好送命的准备。
敲锣打鼓声早已经沉寂,屋子里静得可怕。
苏母眼珠子转了转,跟身边的丫鬟悄声耳语几句,那丫鬟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知县带着官差赶过来。
他笑呵呵地走进堂屋:“今日大喜,我过来讨一杯喜酒……”话没说完,看到屋子里的棺木,他顿时傻了眼,“这……这是何意?谁死了?”
苏父苏母谄媚地挂上笑,跟知县说了大概经过。
知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许父许母的鼻子便骂:“你们竟然诓骗本官!来人!”
他说着,瞟一眼苏父。
苏父暗暗点了下头,知县心中便有了数,二话不说便让人准备杖刑。
一直沉默哀恸的许家人终于有了反应,所有人都焦虑地看向许父许母:“父亲,母亲!”
更有人沉不住气,哀求地看向苏父苏母:“有话好好说,父亲母亲年事已高,如何经得住板子?”
苏母闻言,露出欣慰之色。
苏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缓下语气道:“咱们本就该结亲家,闹成这样多难看,你们都傻站着做什么,还不把棺木抬出去?简直晦气!”
今日把许宝筝娶进门是头等大事,这两具晦气的棺木,他们暂且大度不提。
许父许母闻言,走到棺木旁不许人靠近:“不必了,我家筝娘高攀不起你们苏家,这门亲事今日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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