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萧绎心中暗叹,忍不住问了一句。昭佩伏在他肩上,傲娇的说:“那是自然!多亏本宫有识人之能,今儿那个水车,做的才叫精巧!”萧绎赞道“这个姑娘,竟比她爹还要强些。”
这活昭佩不甚赞同,“未必!若没个心思慎密精与农桑的爹,哪里教的出这样的姑娘,怕是你不知道知人善用罢了!”
萧绎这句话没听进去,看着这些图纸,想到兀布国所求农桑工匠,心中一动。只一想王绮年是个女子,这些个想法便压了下去。
萧绎合上这些图纸,站了起来,“这些个农具我看着都不错,不如找人做一做试试,有些东西看着精巧却不实用,让那赵氏看着匠人制作,兴许能找些法子改进不是更好?”
昭佩抚掌,“夫君竟和绮年说到一起了,那姑娘也说,物件要想实用还得反复试验才成,只她家母不喜,这才画了些手稿。”
萧绎笑笑,“即是如此,有劳娘子费心,那个王家姑娘让母后下个旨意重重赏了。”昭佩点头,这女子封赏向来是在皇后那边,此事少不了她穿针引线。
昭佩张罗着摆饭,那笋片被厨下拿火腿烧了汤,鲜甜异常,一桌子菜两人没怎么吃,汤却喝了不少。
第二日一早,萧绎刚去上朝,昭佩便带了那些手稿去如意宫觐见皇后,想替绮年讨个赏。
皇后见了那些手稿,一时也犯了愁,有心想让绮年进宫当个女官,有觉得有些可惜,赏个封号又与礼制不合。想来想去两人最后决定将绮年宣进宫中要亲自问下。
话说绮年前几日虽得了旨意去做水车,昭佩大张旗鼓的又将她送了回来,回到家中几位姐妹却看她愈发不爽。绮年庶女做久了生性敏感,这几便除了早晚问安便在屋中足不出户,免得惹事上身。
那日做的水车虽然在太子妃跟皇后那里博了一声彩,只绮年却觉得尚有不足之处,深觉得自家爹爹常常念叨的“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却是大有深意。得了闲便在屋中将水车的图纸反复揣摩涂改。
绮年正改的入神,忽然听到身边婢女小丫轻声来唤,道是母亲身边的喜鹊来请,让绮年去走一趟。绮年叹了口气,洗净了手便去母亲住的荣福堂去了。
进了荣福堂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