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争持
时气不打一出来,挣脱了身子扭头质问:“你娶我干什么?”
家务事难断,莲蓬面不改色的收拾好东西下去准备晚饭,给两人掩上房门。
萧绎道:“今日入宫父皇对你不好么?何出此言?”
昭佩用力挣脱身子,酒意尚未全消,仍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冷哼了一声道:“明元国多少名门贵女你不娶,光这西渭城,我听黄姑姑说,三品以上官员家的适婚的闺女就不二十个,这还都是嫡出,不算庶出,为何巴巴的把我从南阳城折腾过来?”
一面说着,昭佩一面想到原先的快活日子,和来了这以后处了十年的爹妈哥哥,眼眶接着就红了,“为何你手里有那条犀带?为何皇上在下了赐婚的旨意后又派了大内侍卫去我常去的赌的生金楼寻我?即是知道我本就不是那些进退有度的大家闺秀,为何还要当我当太子妃?”
昭佩说的愈发委屈,眼泪鼻涕都一起落下来,口里的话也变的毫不留情,“你们就是有病!当年我大哥替你死了还不算,你还要把我也拖进来算什么?让我好好的做铃铛哥不好么?太子妃有什么好?哪有赌钱吃酒来的快活?”
萧绎被昭佩的话刺的面色变了,抱住昭佩的手也松了一些,昭佩趁机挣脱开来,赤足跳在地上开始脱衣服,本来穿着白色的亵衣已经松脱了一些,被她三下五除二的扯了个干净:“你不是想~要么?是不是到手了就能放开我?就能废了我的太子妃,让我回西渭过我的安生日子,那就来啊!”
萧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没错,自从新婚之夜便想玉成好事,但是如今这个状况,只能一声叹息,君子之礼不可废。萧绎弯腰捡起一件衣服想给昭佩披上,昭佩酒意未消,怕是今日在宫里受了委屈才会哭的这般伤心。
谁料昭佩一把将衣服拍在地上,如小兽一般把萧绎扑在床上,道:“今日我非要!我就要!明日你抓紧写了休书给我,我就回西渭,再也不来了!”
如今昭佩不着片缕,骑在萧绎的身上,一头秀发披散下来,遮掩住胸前浑圆处几许春光,跨坐在他身上的腰肢小巧,仅容一握,萧绎闭了眼想要推开昭佩,却被她忽然俯下来紧紧的亲住唇
。
昭佩两世为人但关于此事经验全无,萧绎只觉得昭佩毫无章法,却似啃咬一般,唇齿间依稀还有些酒气。只这样的亲吻却让萧绎无法回避,一只小手还扯开他的衣服灵巧的钻进去在他身上到处游走乱摸。不小心碰触到胸前茱萸,还狠狠的掐了一下,萧绎哼了一声,忍无可忍,既然这辈子不想放开她,那么第一次的回忆不是秉烛抵首,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萧绎抱着昭佩,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挥手打落蚊帐,掩住一室春~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