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词也是通的,怎奈女红无论如何教都只能算的上勉强,大了些竟然还染了嗜赌的毛病,起初只是和几个丫鬟在家玩牌九,这两年发展到三天两头女扮男装溜去生金楼。徐父几次请出家法,怎奈到了最后还是狠不下手,最后罚去祠堂跪几日,吩咐徐母和丫鬟婆子盯紧些了事。
徐夫人心里也是焦急万分,扭住女儿絮絮叨叨:“如今别的都先放一放,你从明日起白天跟着我学下管家理事,咱们虽比不的皇门,但是迎来送往拿捏分寸的道理都是通的,你要有不明白的,随时可以问问你两个嫂子。按照宫里的规矩要派两个教引姑姑,过几日就住进咱们家教你宫里那些进退礼仪……”徐夫人声音低了下去,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后悔没有早些教女儿这些东西,如今只能赶鸭子上架,能学多少算多少了。
徐夫人正在焦虑不已,突然听见徐昭佩翘嘴说道:“娘,你让我嫁个瞎子?”抬眼看去,女儿正满面不情不愿,心里忽的一骇。
“啪!”昭佩还没反应过来,左脸上被重重抽了一巴掌。所受的惊远远大于脸上的痛,抚住火辣辣的腮抬眼去看娘,徐夫人已是横眉竖目,嗓音压的极低“不可妄言皇家之事!记住,哪怕是你以后当了太子妃,进而母仪天下,一定要牢牢的记住,管住自己的嘴,这是娘告诉你保命的道理!”顿了顿又说:“太子为何眇了一目,你难道不知么?”
昭佩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娘亲发这么大的脾气,当即也软腿跪下道:“女儿谨记娘亲的教诲。”
徐夫人望着昭佩不开窍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自己娇养的女娃没碰过一根指头,怎奈不日昭佩又要出嫁了,往后少不了牵扯宫里的是是非非,昭佩又是完全不知道深浅的样子,徐夫人忧心如焚,恨不得把从前没教过的东西一股脑的倒给昭佩,眉目间沉沉忧色愈发浓了,忍不住开口说到,“你当你爹当初为何要辞官?”昭佩心突的一跳,“难道不是为了三哥?”徐夫人微微一怔,挥了下手,“罢了,就是为你三哥,你记得就好。”
说完徐夫人起身唤外面:“小翘、莲蓬、秋荷、冬月!”四个丫鬟应声而入,徐夫人道:“秋荷冬月你们两个看好小姐,小翘莲蓬把你们小姐牌九、骰子、樗蒲、五木统统都给我找出来!若是漏了一个被我发现,立刻拖出去发卖!”
秋荷冬月是徐夫人跟前的一等大丫鬟,小翘莲蓬是自小跟着昭佩长起来的,俱是头次见夫人发这种狠话,秋荷冬月走到昭佩跟前,低声说了句“小姐得罪了。”挡在了昭佩跟前。小翘莲蓬看了眼昭佩,慢慢吞吞的将藏在衣柜里、床底下、妆奁盒子、连着昭佩枕头里都掏索了一回,零零总总搜出十几副博戏用具。
徐夫人沉着脸,要秋荷冬月将这些都收了转身回房。昭佩在后面看着一幅象牙雕的牌九“十六条”被徐夫人收走,急的跳脚:“娘,你务必帮我收妥当了,那象牙牌九可是出自江州陆大方之手,千万别丢了当了!”
徐夫人听了这话,气的面皮发青,一口气闷在胸中半天不去,最后冷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