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掉戴明的发球局,将比赛拉回到5比5平的均势。
休息片刻,多里喝了一口矿泉水说:“今天太高兴了,我们俩打一局抢七,决出胜负。”戴明说:“好,不过最好是赌点什么,才能把潜力发挥到最大。”多里想了想说:“《二十四史》,还有司马迁的《史记》,各个历史时期的演义,如《封神演义》,《隋唐演义》等等,记载着隋唐里的历史人物隋炀帝杨广,才华横溢,风情万种。他当太子时,看到大臣李渊的妻子貌美,便茶不思,饭不想,得了相思病。在苦苦相思中,约李渊下棋。李渊不敢不从,只好相陪。这天风和日丽,俩人在亭阁之中摆上棋盘,只见杨光说:“我们赌这盘棋,你看如何?”李渊说:“怎么赌?”他说:“我们赌江山与美人。这盘棋我输了,将来皇帝就是你的;你输了,你的娇妻就是我的。”成为一段历史美谈。我想我们俩也可复制一下历史,就赌“江山与美人”。戴明说:“怎么讲?”多里说:“美人就是芳芳,江山就是灰鸽苏醒后我的实验报告。你看如何?”戴明想了想:“他想得美人,是赌不去的。因为这个时代美人说的算。实验报告可值万金,就是芳芳跟他走了,我有钱也可以买几个美妹。多里真是痴情的傻子。另外他看杨广是历史笑料,我不这样看。隋炀帝杨广有恢宏的抱负,并且戮力付诸实现。有人拿商纣王、秦始皇等与他相比,讥笑他被部下宇文化吉缢死于江都(今江苏扬州)我看这样和寿终都是一样的。我就喜欢这样的历史人物,敢爱敢恨。”想到这,他愉快的同意了。双方商定,灰鸽苏醒后,当着灰鸽面,一手交人,一手交报告手稿。
戴明说:“不对呀!应该是我赢了,你交手稿;你赢了,我放人。赌明天的事,我比你有韧性。我曾经是乡下的青年,读了点书,讨厌乡村的生活单调,决定要去城里闯世界。临走时,我向村中的一位长者请教,长者给了我三个字的忠告:“不要怕”,并说好等我回来时还有另外三个字相赠。二十年后,饱经风霜我决定还是回乡村生活时,回来后,心中怅然若失,正不知长者另外要赠的三个字是什么时,长者的儿子转交给我一个信封,说是长者临死前嘱咐交给我的,信里只有三个字:“不要悔”。我又赌气十足的离开了乡村。”
多里心想:赌球!学问多着呢!它有着相当复杂严密的程序。有谁敢跟中国足协的人过招!有一次抽签,甲队押定的得数是偶数,他们又是苦思冥想,又是分析对手,又是祷告求佛,最后写下了一个3;乙队则是潇洒自如地写了一个6。两下相加得9,奇数,乙队胜。甲队扼腕长叹,叹天意弄人。他们悔道,要是写4就好了,哪怕这数并不吉利!但两年以后,有足球中人点化,这是一场他们没有胜机的赌博。因为,别说写4,即便写8,对方的6只需掉个身就成了9……。呵呵,在中国江湖足球,这只是一万个设好的局之一。它的费用不会像“渝沈之战”那样多,但它的“黑色幽默”堪称第一。我对赌那是熟悉的。不过赌博有百害但也有一功,就是它曾引起了一些数学家的注意,并从中酝酿提炼出一门称为概率论的数学分支。现代意义上的概率论的产生就缘于几位著名数学家对一道著名赌博难题的解决。据说1654年,法国的职业赌徒梅雷爵士向当时著名的数学家帕斯卡请教一道赌博中产生的实际问题;两个技艺相当的赌徒预先约定,每赢一场为赢一点,谁先赢三点就算全赢。若甲先赢了一点,但因故必须中断时,问赌本应该如何分配才算公平。这个问题引起了帕斯卡的极大兴趣,但他不愿意一个人解决此问题,于是他通过其他人,找到了律师费马。费马的博学几乎达到了可怕的程度,他精通欧洲任何一种主要语言,会用好几种语言写诗,是希腊和罗马文学的积极评论家,他还是偏僻领域的数学家、分析几何的创始人,他与数学家进行了几次通信,不仅完全解决了这个古老的赌博难题,还为解决其他机会**搭起了框架,于是后人把他们建立通信联系的这一天看作是现代概率论的诞生日。戴明不知道这些,在赌行那是土包子。
多里冷笑着对戴明说:“我俩一言为定。”俩人起身,击掌一下,扔掉水瓶,提拍上阵······
看来人生都是在有意无意中步入赌场的,进入赌局并不是意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