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风怒吼着,天空中的太阳躲了起来,邹林开启了空调,将室内温度调整到27度,嘴巴还不停的说。..
英子说:“喜欢说而没有涵养和学识,还装作什么都会,结果只能是遭人烦。也就是说大脑思维的知识储备和经验储备的应用和判断不完整,韩非子曾写一篇说难,其中写到说话必须知道对方的心理,有人喜功名,崇荣誉,而恶财利,倘你与他谈财利他必定疏远你,但你若和他谈功名,又会使他的荣誉心作崇。还有些人标榜著荣誉,私下却爱慕著财利,若你不察到他的心理,却和其谈到慷慨乐捐的事,他内心裏一定在疏远著你了。至于说话所引起的反应,有隽永之味;甜蜜之味;辛辣之味;爽脆之味;新奇之味;苦涩之味;寒酸之味;创痛之味!我们读第十九节就知道了。
灰鸽被种上第七种疫苗后,小松饶有兴趣的给灰鸽大脑连接上了回光返照镜,慢慢的灰鸽的意识萌生出了第七种忏悔。
灰鸽记起父亲每到说话,都口诺悬河,滔滔不绝,也不分场合地点和听者感受;只要他讲,势必激情四射,悬天扯地,比比划划。人们背后都称他灰铁嘴、灰大白话。
灰郎的女儿灰利,在学校学习上进,就是嘴爱说,同学关系搞不好,同学们都烦她。即使在家时,无论谁说话,她都接着,不让话掉在地上,说话的人厌恶得不得了。而她却是学校的干部,靠近老师,靠近组织。可能是心眼直,好被老师利用的原因。老师也指出她的缺点,一次次的帮助他,她认识到了自己多说话非常可恨,就在手心上写三个字“不说话。”在书桌上写“不说话。”结果当别人跟她打招呼时也紧闭双嘴,可很多时候忘记了,还是一说为快,怎么扳也不见效,最后还是在说。
上了中学,她更像她的父亲,具有强烈的发表欲,无论在任何场合都是喋喋不休的,甚至硬要别人聆听他的话,这歇斯底里的性格,说话的目的,只是机械的条件反射,其内容并不新颖丰富。根本没有言谈举止的修养。
在二十世纪,美国人卡耐基的培训解决了这个问题,使人们能很好的在商业方面进行交流。他好像说:言谈举止非常重要:说话时如果不加思索,想到就说,个人的弱点,完全暴露。如果与人交谈像杂乱无章的野草一样,就没有艺术欣赏力。假如人们在不同时刻的交谈,或与不同氛围的人进行交谈,如同野地中开辟的风景园林一样,应用得好,对人对己都是享受。
1966年,特殊时期开始了,灰利在学校站到了运动的前列,积极参加造反派的游行和批斗活动。那时的红卫兵小将们对被批斗者的殴打和人身残害往往是非常残暴的。灰利曾对灰鸽回忆说:“在群众运动的场合中,第一个打人的人希望引起大家注意,打了第一下以后就没法停止。所有的人都要表示他们对敌人的仇恨,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表示他们对敌人的恨和对领袖以及运动的热爱。打起人来,谁也不能示弱,如果不打,就意味着革命不坚定。而同情在当时是一个很奇怪的词。
我们和被迫害者之间极少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只是在观念上感到应该恨阶级敌人。往往不是革命义愤和朴素阶级感情的自然表露,而是为了表现这种义愤和感情,或者是为了表白和洗清自己,因而要当众表现。在打人活动中,我们女中学生的凶残令人目瞪口呆。这或许与女青年当中常见的强烈表现欲和虚荣心有关。当时的时尚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