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上)
望着房顶,美女老师有些僵硬的扭过脖子,他看到了对方秀眉之下的美瞳中,有种看透尘世般的睿智刚毅,也不能确定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着尚未洗脱嫌疑的他哀叹道:“哎!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可能,我的那位朋友,他有事先走了----”他居然很没底气的低下头,开始不敢再看她那双仿佛火眼金睛的眼睛,似乎一切的伪装在她那里,都会被无情地揭开。
“你又想欺骗于我,是不是?若是想转换话题蒙混过去,可别妄想了。你倘若以为,我还是任人欺凌、不敢反击的弱女子,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还留在宿舍里的美女老师,并没有看见门边女孩的异样,掩饰不住失望的神色,用怀疑甚至不屑的语气冷冷道:“接下来,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尽管可以再拖延下去。”
时间不多?你的时间宝贵,难道我的就一无是处吗?他愤愤的暗中反驳道,可也不愿与她计较这些。这时的绝世美女含嗔带怒,杏眼圆睁,仍掩饰不住另一种美艳俊秀的韵味,可他却无暇鉴赏品评了。
“我没有!你就是老师,尽管我在今天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你。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骗你呢?!”他一字一顿的道,我可没有拖延你,怎么你就是不信呢?心下似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脸色不经有些慌乱:“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艰险狡诈之人,但我不是,不然我一定会在你面前,继续装成你们这些爱幻想的女人想象中的谦谦君子,可我并没往脸上贴金的炫耀吧?那些个表面满口仁义、背地里作恶多端的人,太无耻太阴险,我也很是----”
“别惺惺作态了,你以为随便骂上几句,我们就会信你?贼喊捉贼,我见得还少了?要不是你们这种人,世界会变得是非不分、善恶不明么?”还不等他说完,就被另一个粗暴的声音打断,他似乎对它非常的熟识,可那语气里却不难听出强烈的愤怒,冷笑声中似有无尽的哀伤与寒意:“你说她什么不好,竟然说菲菲跟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之流是同类,那些人越是道貌岸然,越是一肚子坏水,能跟善良、朴实的她相比么?”
道貌岸然?菲菲?他听得莫名其妙,世界怎么样又不是我说了算的,更不是某某人说了就不算的,再说你这话也太绝对,不可尽信。而他更关注的,是美女什么时候改名字了,竟然不叫筱清反而叫什么菲菲?怎么都没听人说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