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连锦消失
没有说错的,他们这些人原本就是奴才不是么?
“你们给她下了多少的药量?”萧浩听到这话,这心中就是一阵不悦,紧皱着眉头开口问了一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那迷药让人闻到之后不会有这么厉害,可连锦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这人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老大担心连二小姐醒过来要折腾,所以就多放了点蒙汗药让连二小姐吃了下去,也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不过二殿下不必担心,这蒙汗药是不会伤身子的。”
这人好似觉得他们做的还不错的样子,此刻对萧浩一字一句的解释着,低眉顺眼的模样若是平日的话定然是萧浩最习惯的,但是如今看着这人讨好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心中就是一阵烟雾。
“你们倒是聪明。”这眼神阴鸷的望着眼前的人,这一次萧浩是谁都没有告诉,自己的行动不要说就是连沁茹,就算是身边的太监都不知道萧浩这段日子在忙什么,如今萧浩十分放心。
“给殿下办事,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这人好似没有听出萧浩这口气中的不悦一样,点了点头,就好像是在等着眼前人赏赐自己的样子。
这些人都是京城不远处山上的山贼,被萧浩找到之后收买让这些人给自己做事,也不知道素素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此刻要有多后悔了,在素素和那店家吵架的时候,是不是说了山贼那么一句来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人这张嘴巴太厉害了。
“哼——自作聪明,我说了不要伤害她,就算是蒙汗药也不行,你不要命了?”萧浩冷着脸色,这眼神中没有任何的表情,更是不起波澜,可是眼底的愤怒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这这这……小的……小的……”这人看着萧浩的眼神,此刻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如果说错了什么话这人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命,这山贼知道,萧浩有这个本事,也随时都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如今说话的口气都已经结巴,眼神中满是恐慌和躲闪,就想躲开这人的目光。
“滚,再有下次,你就不用过来了。”萧浩铁青的脸色,一脚踹开这人,并非是萧浩不想对这人动手,而是萧浩想到了如果自己真的杀了这人的话,下次进宫的人必然是要有变故的,可是那样大费周章,第一次的时候旁人看不出来,第二次的时候,旁人难道还是看不出来么?
被软禁的这段时间,萧浩明白自己过去哪里错了,人不能太嚣张,也不能太张扬,过去的自己就是太张扬了,而且是作为一个皇子的张扬,做了那么多事情,圣上怎么会不愤怒,怎么会不给自己一些颜色看看,如今终于明白,这人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是是是……只是殿下,还有一件事情,小的不知道要不要说一声。”这人急忙点头,但是很快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眼前这人开口说着,眼神中还有着些许担忧的神色,对萧浩更是胆怯,就怕这话自己说出来,让萧浩更加生气。
“怎么了?”萧浩面色不悦,原本就冰冷的面孔上如今就更加难看了。
“今日……小的们抓连小姐之前,看到了两个人。”这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想着不管自己有多害怕萧浩,这有些该说的事情,还是要说的,若是因为自己一时的隐瞒,让萧浩不知道最后出事了怎么办,不得不说这山贼在这一点上还是聪明的。
“谁?”听到这话果然萧浩也是好奇,是什么人能让这些刀头舔血的人露出这样的神色,既然这些人会是这个表情,必然是很厉害的人了,让萧浩也有些好奇了。
“是太子殿下,和廉孝格格。”这人看着眼前人似乎是愣了一下对眼前人说着,在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怯弱的看了一眼萧浩,不敢直接抬头去看,只是抬了抬眼睛,就已经低下头去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萧浩迟疑了一下,这眼神中划过了一抹愤怒,却很快就消失了,对着眼前这人说了一句,转身坐在黄梨花木椅子上,明明这屋子里面光线很低,但是这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却不大一样了。
“怎么了?”莫泽和萧楚白正在下棋,莫泽这手上拿着的棋子忽然就落在了棋盘上,这棋子不偏不倚走在了死路上,下棋之人都知道是不能悔棋的。
莫泽鲜少有这样失魂落魄的时候,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才叫这人露出这样的神色,萧楚白自然是要开口问嗯一句,是对眼前人的担心,也是好奇。
“没什么。”莫泽愣了愣,这眼神中一阵躲闪,却没有被萧楚白看到,手从悬空的棋盘上收了回来,对着萧楚白干笑了一声,淡淡的这么一句,似乎是在掩饰自己心中的担忧。
萧楚白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人似乎是有什么实情在瞒着自己,但是想到莫泽这人事无巨细所有的事情都是为自己着想,总不会害了自己的,最后只好作罢,若是继续问下去,萧楚白担心自己说多了让这人寒心。
那进宫的山贼从小号的寝宫出来之后,转身拐进去了一个胡同,有个小宫女似乎是在等人的样子,背对着胡同口,这山贼看到了舔了舔嘴角,朝着这小宫女就飞扑了过去,双手抱住了这小宫女。
“啊——”小宫女娇呼了一声,却在看清楚这人长相之后很快就住嘴了,白了这人一眼,任由这人抱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这两人子啊宫中如此大胆,难道就不怕被发现么?
“真是个不知深浅的下作东西,这若是让殿下看到了不知道要怎么罚你了。”这宫女口中话语有些恶毒的说着,可是这手臂却搭在了这人的肩膀上,两腮带着些许的红晕,薄薄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道。
“真是个小贱人,要是殿下能看到你还能与我这样么,说我下作东西你能上的了什么台面儿,这样故作正经的模样却是不必如此,说吧,主子叫你来有什么事情?”
这山贼轻笑着,根本不理会宫女对自己的辱骂,现在已经够是色心昏了头,手在这宫女身上来回的游走,垂涎欲滴,这宫里面的宫女和外面的丫头自然是比不了,要知道这些宫女也算是为圣上准备的女人。
只是很少有真正被圣上看上的罢了,虽然和宫妃比不了,但是一个个的也是水灵儿,身上皮肤娇嫩,更是在好年纪,男子看到自然是难以自持的。
“猴儿急,主子说了让你那边小心行事,等二殿下见过她了之后,这两人就不必留了,做的干净些,不要叫人看到了。”宫女手掌轻轻地拍了拍山贼的肩膀,顺着这人手上的动作,这泻裤已经落在地面上。
这条路上平日走的人就很少,再加上这宫女已经让人给打点过了,更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经过,两人这样大胆的举动也是没有人能看到的。
“我猴儿急,难道你就不想我不成,这事情不必你说我都知道,你一会儿回去告诉主子,就说我知道了,再告诉主子说二殿下那里对这人还是在意的。”
不知过了多久,小巷子口出现了两个人,自然就是这一身太监服的山贼,还有那宫女,两人一前一后先后离开,宫女回到自己伺候的地方,看到上座的人,整个人都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回来了?”那上座女子看到这宫女,修剪着一盆花儿,开口淡淡的问了一句,视线却未曾在这宫女身上多做停留,只是老远看着这宫女,眼神中就是一阵鄙夷的嗤笑。
“主子的话奴婢已经带过去了。”这宫女忙就跪在了地上,对这女子开口说了一句,口中称呼主子,这宫中不知道有多少主子,也不知道这人叫的,到底是谁?
“嗯,这我倒是要感谢你了。”那女人冷哼了一声,一双杏核眼扫了一眼这宫女,淡淡的神色当中对眼前人打量着,这话说的意味深长,让人不懂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主子这是什么话,奴婢是主子的奴才,做什么都是应当的。”这宫女吓坏了,急忙就是身上一抖,对眼前人说了一句,怎么也不敢让这人生气,脸色骤然间就已经苍白,怕自己说错了话。
“起来吧,你的忠心我倒是知道的,只是你这次次出去做这样上不得台面儿的事情,可莫要一日让人知道了,丢了我的脸。”上座女人说了一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宫女说了一句,心中厌恶,这人当真自己是傻子么,还以为这样的事情能够瞒住自己?
“奴婢如此也是想给主子好好办事,请主子恕罪。”这宫女急忙开口说了一句,是辩解也是在表忠心,不想让眼前这女子怀疑自己,更不想叫这人因为这而事情和自己发脾气。
“行了,你这浪蹄子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打量着我心里面不知道,你那个表哥是个什么东西,他们这个行当上面的,一个个有哪个不是吃锅望盆儿的,可不要说咱们主仆一场我没有提醒你,当心有一人让这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这女子继续开口,手上的小铲子又开始给自己修剪好的一盆花儿松土,一边说着,这眼神中对宫女的鄙夷是怎么也不去隐藏,这高高在上的样子,好似谁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