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令由徐世昌安排。兄弟俩看完电报之后非常高兴,正在这时,门上有人来报,说黑龙江巡抚段芝贵段大人求见。徐总督一愣,心想,段芝贵,他来做什么,这刚刚会黑龙江没几天功夫,怎么又回来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么?
徐总督问:“就他自己,还是跟其他人一起?”
“回大人只有段大人自己。”
“你下去吧,让他去书房等我。”
“是。”
“大哥,这个时候段芝贵来做什么?”六爷不喜段芝贵的为人,觉着这小子除了会溜须拍马、贿赂别人其他本事根本没有。
“这不好说,不过都是咱们自己人不能冷落了,一会儿你也过去。”
“大哥……”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你必须过去。”徐总督面色一沉,六爷吓的不敢多说。徐总督有自己打算,这些日子里,总是跟六弟一同出入总督府,办事也多是着他前去,此刻要是不带他见段芝贵,恐怕会惹得他不喜。段芝贵在袁世凯那里深受宠爱,而且在******奕劻那里也有面子,不能得罪,更何况同属于北洋一系,这一次请建北大营,也是跟******保举有关,恐怕日后还要多多依仗相互帮忙。
来见段芝贵,刚进书房徐世昌遍极是热情的跟段芝贵打招呼,没想到,待看见段芝贵的样子之后,也是吓了一跳,“香岩兄,你怎么……?”看他满脸愁容,像是老了十几岁,身上官袍虽然干净,却给人一种腐朽陈旧的感觉,好像段芝贵穿着这身衣服在叫花子堆里边呆了几天一样。
“唉……一言难进呐……”段芝贵长叹一声,然后便低头不语。刚刚偶现的抬头,徐总督似乎看见他眼角通红,好像是哭过一样。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暗想,这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使得一个大男人、大老爷们儿掉泪了。不过知道这是段芝贵的伤疤,自然不会去问,只是关切的问他到底生了什么事。“香岩兄,到底有什么事情,你总得给我说明白才是,要不然我也不能帮你呀,到底生了什么?莫非是回去路上不顺,遇到劫匪被打劫了不成?”
“唉……”段芝贵再次叹气,然后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是去年农工商部尚书载振(******奕劻长子)路过天津,当时段芝贵献上杨翠喜,从而博得载振欢喜,挑拨为黑龙江巡抚的。不想今年,竟然有汪康年在《京报》上载文披露此事。之后,更有御史赵启霖参了段芝贵一本,说他以歌妓行贿载振,又从天津商会筹措十万金作为奕劻寿礼。段芝贵得到消息便知道不好,现如今皇上和老佛爷都对东北肇兴之地给予厚望,恐怕会拿他来做标杆,严惩严罚,杀鸡儆猴。
这件事段芝贵刚刚得到消息,乃是******家阿奴偷偷派人送来的消息,段芝贵一得到消息,心知不好,不能坐地等死,当即赶来奉天,想找徐世昌商议,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帮自己开脱。段芝贵想到徐世昌乃是东三省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