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薄情寡幸的男人
都听得出来,他的语气太薄凉,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像一盆冰冷的水,把皓雪的热情当头浇灭。
车厢里只剩下沉默。
皓雪的腿每天晚上八点要做睡前理疗,所以易南俊先送皓雪回家,再送她。
下车的时候,皓雪依依不舍的对易南俊说:“你早点回家,我等你回来再睡。”
“你先睡吧,我还要加班。”易南俊的声音略显疲惫,他关上门,发动了车子。
苏薇说:“你应该多关心一下她,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希望有个人可以依靠,有时候并不要对方做什么,只要静静的坐在那里,陪着她,胜过千言万语。”
易南俊苦笑了一下:“谢谢提醒。”
易南俊把车开到店门口,她正要下车,就听到他说:“你家里好像发生什么事了?”
店门开着,一走进,她就听到童非在跟人吵架,对方的声音她很熟悉,是邹敬生的母亲。
邹敬生的母亲非常的愤怒:“我怎么这么倒霉,老和姓苏的扯上关系。”她犯起混来:“只要你再去找我儿子,我让你在古铜街呆不下去!”
童非不甘示弱:“那也得你儿子不要来缠着我呀,你干脆拿缠子把你儿子套在身边好了!”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童非的动作这么快,真的和敬生哥走在了一起,他母亲一直觉得,这条巷子里的女孩子没有一个配得上敬生哥的,上门来闹,也不是没领教过,她说:“邹阿姨,我一直敬你是敬生哥的母亲,才诸多忍让,你再闹下去,我就报警了。”
她是想吓唬一下对方,让对方知难而退,接着,她听到有东西在不远处碎裂的声音,在童非的尖叫声之后,邹阿姨大叫着:“不关我的事!”迅速的离开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愣在那里:“怎么了?”
大概是一向表现柔弱,没有跟邹阿姨争论过什么的她突然发飙,让对方下不了台,一怒之下,随手拿起旁边的陶瓷罐向她扔过来,站在旁边的易南俊眼急手快的挡在她的前面,那罐子不偏不椅的打在他的额头上,鲜血直流,邹阿姨知道自己闯祸了,才飞一样的跑了。
童非建议:“旁边有诊所,去清理一下吧。”
易南俊的这个举动的确让她有点吃惊,也很愧疚。
医生正在做伤口处理,整个过程,易南俊都没有哼一声,只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她问:“伤口严不严重?”
伤口缝了两针,又拿了些消炎药,他没做停留,就这么开车走了。
童非好奇:“这个易南俊是谁呀?”
“阮皓正的妹夫。”
想起刚才的那一幕,童非还心有余悸:“我以为那个老女人只是想吓吓咱们,没想到她真扔了,你没看见,这个叫易南俊的挡在你面前,面不改色,就连刚才缝针,流了那么多血,他都没皱一下眉头,我还以为又有追求者出现。”
“人家夫妻可恩爱着呢,或许强悍的男人都喜欢充当救护者的角色吧。”
轮到她拷问童非了,怪不得前段时间餐馆一关门,就不见踪影,她隐隐猜到一些,只是没想到发展这么迅速:“你什么时候跟敬生哥在一起的?”
“也不久,他说愿意和我试着交往看看。”她听到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