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年老毒瘤还是剜掉的好
糊糊睡着了。
这一睡午膳点都给误了,康熙见过大臣都回来了发现凤凰儿还在床上睡着,气文竹梁平他们没用,全都被罚去帐子外跪着,又把晨间刚骂过的白太医提溜了过来。
白太医看了又看,又问了晌午睡得可安稳?
这康熙怎么答,知道的人都在外面跪着呢,幸亏梁平耳朵好使赶紧戳戳文竹和青萝,俩丫头可不敢耽误,进了帐子答话。
白太医听到回禀,娘娘脉象也平和了很多,这都是慢慢好转的迹象。
万岁爷这纯属是关心则乱。
送走连药方都没开的白太医,康熙意识到是他有些反应过度,都怪刚才那个王爷跟他哭可怜,就说到他的阿娘操劳过度,好端端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就没起来。
“好了,都起来吧!日后多警醒些,今日是没事,出了事什么都晚了!”
康熙免了罚还是不让他们进账,自己就坐在嘎鲁玳的床边,身边摆着一摞的折子开始看。
到了钟表上的时针快到了二,嘎鲁玳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原以为是文竹她们在守着,睁眼却看到是杏黄的龙袍。
“玄烨?”还没有彻底与梦境抽离,嘎鲁玳有些暗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营帐内显得格外的迷离。
康熙合起折子,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声音也跟着软了。
“是我。”他轻轻将嘎鲁玳脸上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
“你怎么还在?”嘎鲁玳把锦被往上拉了拉,她睡得有点不知今夕何夕,只觉得有些刺眼。
康熙也顺势往下滑了滑,拍了拍被子里裹得像只茧的嘎鲁玳。
“我都去前面又回来了,你还在睡。都两点多了,起不起,饿不饿,要是不想起就在床上吃。”
嘎鲁玳抓着他的手枕在脸下,又闭上眼睛。
“我做了个梦。”
康熙声音又轻了些,“梦都是反的。”
“梦里回到我刚进宫那会,你说但凡我胆小一些,不敢跟你跳那一场舞,你会不会就一直认为我是个坏女人,然后。”
康熙见人的时候还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