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潇洒一些!
她的印象也仅限于知礼克己。她的步伐太快,看得太远,寻常人根本拍马都跟不上,自然就没有太多时间花在姐妹情深上。
“我很羡慕妹妹,若是我能有妹妹一半通透,早些看明白就好了。”纯禧自己寻了张椅子坐下,倒是不同于往日的活泼明快。
安安倒是生出一丝兴趣,“姐姐几日不见倒是大变样。”
纯禧执壶倒了一盏茶,起身端到安安面前,“那天是我的不是,妹妹接了这茶,原谅姐姐则个可好?日后还要请妹妹多多指点,其实我真的很羡慕妹妹活的这么充实肆意。”
安安眨了眨眼睛,还是起身接了茶。
倒还有救。
“妹妹,日后我可不可以来你这里看书?哦,看我都被这书房镇着了,这是给妹妹的礼物,是我自己绣的,这么多年也就这一点能拿的出手了,还望妹妹不要嫌弃。”
说着递上一条藕荷色的帕子,安安接过来一看上面绣的竟不是常见的花鸟鱼虫,而是顺着一边绣出了一幅山水图。
“这针法?”
“是不是还不错,是我自己瞎琢磨的。”
“为何之前从未见过?”安安很是不解,如此精巧的绣技灵动飘逸,完全不同于这个时代以规整富丽为主流的针法。
纯禧似乎很喜欢安安这的果子饮,又喝了一口才笑呵呵的承认,
“之前胆子小,总觉得自己不是汗阿玛亲生的,生怕惹了哪位娘娘或者妹妹不快。”
“哈?”安安不敢置信的望着大公主,她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是不是有点可笑,其实这么多年汗阿玛一直待我很好,甚至比亲生的都好,是我自己想歪了,越走越偏,总觉得宫里的人看我都带着审视探究,所以之前我生怕行错说错。还偏偏对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侧福晋产生了无限美好的想象。”
“你才多大,怎么这么重的心思!”安安从书桌后面走出来坐到挨着纯禧的椅子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纯禧看着大约才到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