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与荣嫔
了。
惠嫔吞了口吐沫,她其实有点怵荣嫔的,她刚入宫的时候嚣张跋扈的像只螃蟹,在她被赫舍里皇后掰断钳子之后,才注意到荣嫔,那个时候的荣嫔已经向着仕女画转变了。
她一直觉得荣嫔没有人气儿,今夜是怎么了,这位菩萨怎么主动找自己说话,“荣,荣姐姐。”
荣嫔自己端起小火炉上隔着水温着的酒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向着惠嫔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惠嫔惊得瞪圆了眼睛,可是以他的个性,别的她比不过荣嫔,生孩子她都比不过,喝酒她不虚啊,身子骨都成那样的荣嫔找她拼酒?这她不能怂!
就这样惠嫔荣嫔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到了宫宴结束,荣嫔眼神更亮,惠嫔却抱着荣嫔叫额涅……
荣嫔笑着拍拍她的后背,将她交给了延禧宫的大宫女,就有人扶着出了宫宴的大殿,深深吸了一口外面寒冷干燥的空气,多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荣嫔。”
荣嫔又成了那个一板一眼贵妃典范的纸美人,“臣妾参见皇上。”
康熙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刚刚的宫宴上,他就注意到了荣惠二嫔在拼酒,在竟然无意间看到荣嫔大笑的样子,喝了不少酒的他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两个人曾经的那些日子。很有些意动。可这刚刚一看,荣嫔还是那个无趣的荣嫔,许是刚才酒宴上他喝多了。没有叫起,康熙就扶着梁九功晃晃悠悠的回乾清宫去了。
待到声音走远后,荣嫔的贴身丫头岸芷扶起她,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两个人在渐渐寂寥的御道上缓缓向着钟粹宫行去。
第二日头痛欲裂的惠嫔天还黑着就被宫女叫醒,大年初一,她们作为后妃也是轻松不下来的。
终于想起害自己最久的罪魁祸首,惠嫔气的牙痒痒,“你们说荣嫔是犯什么抽,好端端的跟本宫喝什么酒,对了,她喝多了吗。”
大丫头金桔是惠嫔家里带进来的,两个人也是一起长大的情谊,一点没有掩藏的意思,“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