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阴宅地府
三人一犬刚走进阁楼,大门便合上了,随着门关上的“吱呀”一声响,白扭扭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管家仍旧是满脸堆着笑,跟在身后:“这边请,这边请。”
哮天始终不太友好,嗓子里时不时发出警告的低吼声,白扭扭蹲下身轻轻抚了抚它的头,用极其微弱的气音道:“没事的,我知道,我知道的。”
哮天靠着白扭扭的胳膊蹭了蹭,这才安下心来,随即跑上前去紧紧跟着三木,看那眼神似乎在叹气说“这让犬操碎了心的主人!”
戏台上咿咿呀呀唱着不合时宜的戏,在他们进来的片刻,正赶上一曲戏终,台下传来掌声与叫好声,打赏的玩件也从台下纷纷轻掷到台上。戏子们撤下去后,紧跟着上来的是一个身穿高开叉旗袍的女人,锦缎绣花的面料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就如同这女人一般娇艳欲滴,她边唱边扭,还是一首俄文歌曲。
台下的男人们有的穿着长袍,带着礼帽;有的穿着西式礼服,嘴里叼着烟卷,手里端着酒杯,怀里抱着女人,眯着双眼审视着台上的交际花,如同审视一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