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无法触碰
么。
最终，还是云茜先开了口。
“莉莉，你知道你家白羽之前的编号吗？”
“嗯，看样子，我和你一样，都是在起名字的时候察觉到不对的。”
“莉莉，不然就先找青染的吧。”云茜察觉到乔莉眼中的不安，犹豫一阵，还是先开了口。
乔莉则反问：“可大神，你不是在来的时候说过，你愿意等他亲口告诉你吗？”
云茜猜到乔莉会这样问，沉默了片刻才拍了拍她的肩膀。
“莉莉，我是真的把他当做伴侣看待的。”
“我是个偏执的人，我一旦下定了决心要他，就会把他的一切都纳入怀中。”
“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是构成他的东西，我云茜通通不在乎。归根结底，我只要他。”
“他心里有根刺，既然只凭他自己拔不出来，那我就帮他。”
“作为伴侣，有些话他不敢告诉我，但我仍然有知道的权利。”
“至于知道后，我是选择继续靠近或是就此远离他，与我而言，至少不会后悔。”
乔莉在这个人低垂的眼睫下看见了一处诱人深陷的旋涡。
云茜本身就像是一只黑夜中潜藏的黑豹，她有能力抓住一切，也有信心接纳一切。
她好像忽然就知道为什么那条鱼会甘愿屈居于这个人之下了。
因为，只有怪物，才会吸引怪物。
可是不能否认的是，云茜的笃定确实给乔莉下了一针定心剂。她看着云茜那双仿佛永远都不会动摇的眼睛，忽然就镇静了许多。
“好。”乔莉沉了声：“您先来。”
云茜接过她的回应，将视线落在显示屏上，去寻找属于她人鱼的那个编号。
直到她的目光中，映出一串熟悉的数字：【0357】
【他们都叫我357号......】
【茜茜也可以这么叫。】
她下意识的就顿住了指尖，可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敲下了确认键。
接着，满目都是英文命名的项目名。
乔莉在看清眼中所有的项目时，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脏骤然剧烈跳动起来。
项目1：【切除鱼尾实验】
项目2：【切除双臂实验】
项目10：【去除肝脏实验】
项目16：【去除心脏实验】
项目20：【剥皮实验】
......
项目37：【开膛】
云茜的指尖骤然颤动起来，她下意识的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自己失去了冷静的呼吸。
很久，乔莉才听到她几乎无法维持镇定的声音。
“可以请你，先闭上眼睛吗？”
乔莉知道她的意思，便沉默着转身，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