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新无裕的怀疑
林耀不敢再细看,他拿过一个药瓶,准备用牙齿咬开药瓶,但不知道是他太心慌,还是因为断指处仍然太过疼痛。
他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打开瓶塞,直把他急得满头大汗之时,手中的药瓶忽然被人拿走。
新无裕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有些嫌弃的只用两根手指,拿起药瓶查看了一下,又用林耀的衣服垫着瓶塞将之打开。
但他却没有将药粉洒到林耀的伤处,而是将药瓶放到一边,转身去方才的饭桌上取来一壶酒。
林耀仿佛猜到了新无裕要做什么,他捧着断指的左手,连连向后躲去,口中忍不住哀求:
“不要…不要!———好疼!啊———!”
新无裕无视他的哭求,一边眼也不眨的,把酒壶中的烈酒倒在林耀的伤处,一边语气轻快地故意道:
“你那老爷爷先前弄出的动静太大,连破庙都被弄塌了,如若不然,我把你那三截断指找回来,兴许你还能续接上呢!”
话音一落,烈酒洒到伤处,林耀顿时被疼得直哆嗦,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他一时之间对新无裕恶劣的话语无法回应,只眉目间隐隐有着压抑的恨意。
这刻骨铭心的疼痛,他此刻越痛,就让他越恨!
疼痛让林耀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但是他却被新无裕紧紧抓住手腕不得挣脱。
看着林耀痛苦地挣扎,新无裕却似乎对他此刻狼狈的样子很是满意,甚至又再次开口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林耀说不出话来,一整壶酒都被淋在了他的伤处,堪比酷刑!
他希望这一刻自己能够晕过去,就不用感受这种痛苦了。
然而他的灵魂不似普通孩童,即使连环经历了如此非人的折磨,他的意识仍然清醒无比。
见酒被倒干净了,新无裕便把酒壶一丢,转而在那堆伤药中挑挑拣拣。
最后选出一瓶膏状的药物,他伸出手指蘸着药膏就向林耀断指处的创面涂抹而去。
“啊———!”林耀当即惨叫出声。
新无裕又问:“你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