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管这叫修罗场?
哈。
本泽安总算逮到机会呼吸了一口空气这男人根本不让她有任何时间开小差。
还真是……本泽安笑,不管他蒙在自己眼睛上面的手掌,凭着自己的直觉凑过去,想亲他一下。
他似乎是愣了一下,本泽安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停顿了一下。
“怎么?就许你亲我,不许我亲你啊。”本泽安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是依然不要命地调戏着他。
琴酒只看到她的大半张脸被自己遮住,只剩下那张会勾引人的唇,正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至于她说了什么,琴酒一个字都没听,反正也不重要。
“琴酒,你不会是……”
后来,本泽安深刻意识到了人是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的。
“琴……酒。”
本泽安模糊不清地喊着他的名字,但每每话语都被他堵回咽喉里去。
她模糊的抵抗对他根本没什么用。
琴酒要她咽下自己的名字。
“琴酒……”她咽下去了。
琴酒嘴角微微上翘,又不甚明显。他温柔但不克制,激烈又不失柔情。
他很爱你啊。本泽安又想起了那句话,她的脑袋晕晕乎乎,似乎是缺氧所致,她能明显感觉到肺中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她只能像快溺亡的人一样,紧紧抱住自己身边的人不放。
两个人越靠越近。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门外的人很有耐心,一顿一顿的敲着。
“唔唔唔唔唔(琴酒放开我)。”本泽安察觉有人要进来了,发狠了打他。
琴酒没有退后毫分,然后……
“嘶。你干嘛啊?”本泽安被他咬了一口,嘴巴皮也破了。
本泽安察觉到他离开,赶紧捂住嘴巴,愤愤地看着他,意思是你是狗吗?
琴酒狗不狗不知道,反正让她一个伤残人士开门这件事就挺狗的。
你敢相信这个男人还把门给锁上了,敢情是早有预谋啊。
本泽安带着对某人的怨气,刷一下打开门,看见门外是谁后,想都不想直接关门。
关了门她就后悔了。
他怎么会来?他不应该很忙吗?
外面的人很有耐心,被关了也不恼,依旧不紧不慢地敲着门。
遇到困难本泽安第一时间看向琴酒,想寻求他的帮助。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求助呢,门外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白兰地,开门。”
好吧。本泽安被他猜到了,只能战战兢兢地走过去给他开门。
“boss。”本泽安小声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可以来看你吗?”乌丸新界看了她一眼,自然地坐到了房间里唯一一把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