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死亡凝视
也是阳谋。
姬无夜和白亦非之间的联盟未必就是牢不可破的，白亦非名为下属，其实姬无夜根本就没有驱使他的能力。
这种堪称畸形的上下级关系，早晚会有爆发的一天，当前也只是差一个导火索。
即使姬无夜知道成蟜的用意，也按捺不住内心深处对白亦非的忌惮。
墨鸦与白凤一左一右袭来，身后跟着数十名百鸟杀手。
这个组织成立多年，彼此之间倒是有那么些默契，再加上百鸟杀手以速度见长，摆开阵势还是有几分威慑力的。
然而墨鸦等人很快发现，这人的身法竟比他们还诡异，半空中尽是闪烁不清的残影，难以辨别真假。
这正是幻魔身法，形如鬼魅身如影。
百鸟杀手原本是猎手，此时却已经沦为猎物。
嗤……
剑气划过，一个猎物从半空中倒下，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片刻后，靠近成蟜四周的便只剩墨鸦与白凤了。
墨鸦忽然有种错觉，如果对方想杀他们，他和白凤的结局不会比这些同伴好多少。
“你们两个很有潜力，要不要考虑投靠我？”
“姬无夜残暴不仁，跟着他早晚会死在自家窝里，好好考虑一下。”
“再加上我现在对你们抛出橄榄枝，你们觉得姬无夜还会信任你们吗？”
成蟜直接无视了姬无夜，当着他的面撬墙角。
墨鸦与白凤俱是沉默以对，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有一句话对方没说错，那就是这次招揽之后，他们在姬无夜麾下过得不会太舒坦了。
哪怕背对着姬无夜，也能感觉到他眼中彻骨的寒意。
“杀了他，杀了他……”
姬无夜的咆哮声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越来越多的士兵也在向这里聚集。
“姬无夜！”
成蟜忽然喊了一声。
姬无夜抬头，瞬间对上那漆黑如墨的瞳孔，其中仿佛藏着一道漩涡，又似来自死神的凝视。
有句话说得好，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你的横练功夫能挡刀剑，不知道灵魂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