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有限之中求无限
感觉，越发沉重了起来。
他的双眸视线越发模糊，就像是从正常视力近视了一般，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失去了形态。
但是他并没有看到启明兽所形容的莫比乌斯环式的时间长河！
而是一条条延伸到时间尽头的因果线。
姜宁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
启明兽在骗我？
不对！
姜宁立刻摇了摇头，启明兽骗自己的概率极低。
那么有可能还有一个解释。
启明兽所见到的时间长河是宏观状态的时间长河，而我现在见到的时间长河更加接近于微观，所以可以看到万物之因果。
就在姜宁沉思的时候，其双目变得鲜红无比，无数经文从眼中宛如要蔓延而出！
要付出代价了！
姜宁随手从旁边的箱子之中，掏出了几只血腥的巨瞳，一口咬了下去。
他不知这是什么眼睛，不像是鱼目，因为鱼目相对于较为干硬，这一口下去带着些许腥味，而且有浓厚的泪腺爆出汁水，反而有几分鲜咸。
其顺滑的口感有点像是果冻。
姜宁大口吃着手上不知何种生灵的眼瞳，自己眼睛之上的鲜红逐渐消退。
而这些眼睛所诞生的力量朝着那虚空的因果线蔓延而去！
那因果线的尽头一股陌生的气息传出，要将那些瞳目化作资粮收取。
与此同时！
姜宁感觉到自身在与那个存在正在缔结着一个献祭仪式。
就像是自身与伏羲等人的一般。
不过对面那位的存在显然没有昊天那些修行者手段高明，姜宁轻而易举就察觉到了。
而姜宁就是突破的资粮不给天道，像是这修炼的资粮又怎么可能会！
“倒乱天纲！”
姜宁毫不犹豫地直接转换了受益者，并且直接把因果挂在了昊天身上。
反正可以明确知道，那五道气息绝对不会让自己轻易死去！
既然想要把我当资粮！
那么相反，姜宁可以利用这些时空烙印反向将因果挂在祂们身上。
不过也只是姜宁能够这么做。
颠倒因果常伦，其代价深不可测。
寻常三花都难以支付。
但是姜宁使用这神通，可以直接让昊天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