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烟和神之眼
周......”母亲捂着因为红肿而不成人形的脸庞,趴在地上,讨好般的说道。
父亲又打她了......我如是想到,但心中感到奇怪,为什么我会觉得是又?
父亲还是躺在里屋,蓬头垢面,一点都不厉害。
姐姐的情绪很激动,她让母亲逃离这里,去总务司揭发父亲,揭发一切。
母亲沉默不语,只是摇头。
“为什么啊?”姐姐几乎要哭出来,她很少在我面前掉眼泪。
“你父亲会进监狱的......”母亲哽咽着说道,她低下脑袋,让长发垂下遮住面庞:
“会影响到你以后当记者的......
“再忍忍......”
姐姐也沉默了下来,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们。
.........
妈妈骗了我和姐姐。
姐姐从把我从学舍接回家后,就只看到了妈妈的信,以及一旁堆叠起来的,闪烁着黄金色光芒的摩拉:
“无论如何,活下去,别怪我,你父亲也是个可怜人。”
真是不负责任的话。
但是母亲并没有逃跑。
她还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的脖子伸的好长,双腿距离地面数尺。
.........
家里来了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为首的那个姐姐自称是往生堂的当代堂主。
我以前听她在大街吆喝过,是个性格很开朗的人。
但此时她的表情异常严肃,庄重而又沉默。
听姐姐说,她叫胡桃,名字也是药材中的一种。
真巧啊。
母亲的葬礼来了不少邻居,但是上方的灵位是一幅空白相框。
她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
姐姐的嘴唇咬出鲜血,一遍遍的低吼着要让父亲付出代价。
她现在已经是蒸汽鸟报社的记者了,有这个能力。
但是父亲却哭的很伤心,不断给那副装着妈妈的大黑盒子磕头,一遍一遍,额头都磕出血来:
“老婆,我错了!我现在才知道......
“我下辈子一定补偿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
姐姐眼角几乎要瞪裂,低头看了眼我,双拳紧握,还是犹豫了。
“父亲会改变的。”姐姐这么跟我说。
.........
可我明白了。
人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我的浑身被木棍打的遍体鳞伤,连学舍都去不了。
父亲没敢打伤我的脸,他怕被姐姐发现,让我不要说出去,不然就打死我。
我同意了。
姐姐回家的频率不高,报社里似乎很忙。
但她每次来都带我去万民堂吃东西。
我最喜欢姐姐了。
姐姐今天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