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父亲
吗？”李白曰右手一张，虚空中的五门小炮立刻回收，消失不见，“我还以为你还像以前那么蠢呢。”
“呵！”菲利普体内力量涌动，阵阵骇人波动扭曲着两侧空间，“福卡尼斯，你会在某一时刻觉得自己会蠢嘛？”
眼眯成线的李白曰又变了一副态度，语气轻快，认真地回答道：“当然了，人如果不蠢，那又怎么能突出其他人的聪明呢？而在那个时候，我也可以多看到一些人类自大而又傲慢的蠢样。”
菲利普握刀的手变得紧起来。
“不过嘛？我在很早以前就放弃了欣赏这些人类的存在，因为我认识到，这种人类要么就是蠢得要命，要么就是聪明得要命，没什么意思。”
“这其中就包括贝加庞克，当然了，那个男人自然是属于后者。”
语气一转，莫名嚣张的态度又涌现上来。
“但很可惜，他居然喜欢制造你们这种前者，其中就包括你哦，菲利普。”
“啊，我知道，因为，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就出现了很多想要杀死我的感觉，那个目光，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菲利普的刀变成了五彩的交织色。
他慢慢转身，目光看着这个也算是自己父亲的恶魔。
在意识到自己出生就可能死亡的菲利普，在福卡尼斯走后，有问过贝加庞克，为什么，创造自己的生命，要毁灭自己？
高大的阴影抚摸着幼小的菲利普，“因为他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世界对待自己的孩子永远采用宽松的态度，也可以换句话说，就是不管，而他的母亲，是人类，母亲教会了自己会的一切，不论是那高入天际的道德，还是那深入地狱的残酷，他都学会了，而他成为了一个，站在父亲的角度上，行使着母亲传给他的一切。”
话很奇怪，菲利普那时不理解，知道人类记忆的时候也不理解，因为人挺多。
但是吧，现在知道的是，如果他的父亲以前要杀他的话，那么自己肯定会死。
现在可不会了，不是嘛？
五彩斑斓的颜色从菲利普的头发上缓缓出现，仿若被狂风吹起一般，无数发丝飘散在空中，一双人类的眼睛中，充裕着这种五彩，在占据全部的眼白和瞳孔后。
那个颜色里溢出了眼睛。
像是最后枷锁被解开了。
菲利普双目流出了五彩的眼泪。
没有眼球的眼睛，看向李白曰，说道：“来吧，我的父亲。”